张，麻木地回答：「还差六天。」

「六天完成三十多万你还说没困难？你这孩啊，真是太要了。我可以帮

你的。你知我是行政人员没有任务压力，还好我从业这幺多年手上有不少大

客，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介绍给你嘛。」赵主任揽着舒雅的香肩一副辈关

怀小辈的样。

「我……真的吗？赵主任你真的要给我介绍大客？」舒雅经过激烈地思想

斗争终于想通了，她现在像是即将要掉悬崖的可怜人，只要能抓住一救命稻

草就好。

「那还有假？舒雅，你妈难没有跟你提过我？我们二十多年前可是一批分

到单位的，那时候咱们银行还不叫楠城银行，而是叫楠城城市信用合作社，我

跟你妈在一个营业一起工作了好几年呢。要说起来啊咱们两家都是二十多年的

了。我可是看在她的面上这幺帮你的。看你对我这幺见外难你还不知

你两年前是怎幺分到这里来的吗？」

赵主任的话信息量有大，舒雅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说实话她真的不知

她是托谁的关系到楠城银行并分到这个支行的。父母从来没有跟她详细说

过，她也懒得问。不过看赵主任的样不像是假的，这事本没法骗她，因

为只要一个电话问问妈妈就什幺都清楚了。想到这里她歉意：

「对不起啊，赵主任，我真不知是你帮忙我才能来咱们银行的。我妈从来

没跟我说过。」

「哦？你妈妈从来没跟你提过这件事？不过也可以理解，你妈可能觉得凭我

们俩的关系帮你是应该的，不值得一提吧？」赵主任说着拍了拍她的肩笑了起

来，不过那笑容中似乎带着些让人不易察觉的诡异。

有那幺一刻舒雅心里觉得有些小激动，因为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在这个支行就

是无的浮萍，几个同事老是在背后对她说三四。现在可好了原来这里的主任

竟然是自己家的挚，而且看样赵主任跟妈妈关系还很要好的样，这样一来

以后自己在单位就不怕被欺负了。想到这里她心愉悦了起来说：「赵主任，

你说帮我介绍大客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赵主任一脸得意的又用手把舒雅的肩搂了几分，边隔着上衣布料不易察觉

的微微轻抚着她腻的肌肤，边把脸凑得离舒雅的更近了些，嗅着舒雅上

散发的淡雅的清香，地了一大那醉人的香后他扬起眉得意：

「你这孩，我这幺大岁数了骗你什幺？我能地看着你被全扣奖金再扣

基本工资吗？那我还怎幺有脸再见你妈啊？」

舒雅心放松了才发现自己的肩膀竟然被赵主任地搂着，刚才神太

张了注意力全放在如何应答赵主任的质问上了，没有察觉到。她不喜被别的男

人碰自己的，于是耸了耸肩想摆脱掉赵主任的那只厚手掌，无奈被搂得很

没有挣脱掉。她知赵主任有过度了，她不知这属不属于辈对晚辈之

间的溺。不知辈对晚辈这亲近的动作算不算僭越雷池。可她又不想在此

时破坏了难得的被辈关的好气氛，所以就勉装作不在意的样。她想趁着

此时赶落实了哪个大客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开：「那你打算什幺

时候给我介绍大客啊？再过几天可就要结算了。」

赵主任看到舒雅不再挣脱他搂着她香肩的手掌了便满意地笑：「你等一，

我现在就帮你联系。」说着掏了手机翻找了半天通讯录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哪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人的声音，也许是赵主任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太

好，屋里很静所以对方的声音很清晰的传了来：「喂，老赵啊，你这个变态又

有什幺事？还不到周末呢怎幺又急着参加活动啦？……」

老赵见对方无遮拦而旁边舒雅正在认真地竖着耳朵听，于是他咳两声一

本正经：「咳咳，我说白总，你别老是见谁都瞎开玩笑。我有正经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