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的是什么。借助电影背景声音的掩护，

他拆开刚买的外的包装，搭在椅的扶手上，然后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无所事事地坐在这黑暗的电影院里，华剑雄的脑并没有闲着。他不由自主

地想起那两个曾经与他休戚与共而现在陷囹圄的女人来。自己现在可以一走了

之，而她们的命运恐怕也就因此而注定了。

柳媚那里自不必说。丁墨村和黎午抓她原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这一

消失，柳媚的罪名肯定就算坐实了。不他们给她安是一个什么罪名，她都是百

莫辩。

萧红的被捕本来和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自己因为暗中近的危险不得

不撤离，这大概会让日本人大吃一惊。但日本人不是傻，他们上就会想到两

件事之间的联系。这简直是不打自招，萧红也会因此难逃厄运。

等着她们的结局会是什么？华剑雄简直不敢想。如果她们能在刑讯中殒命，

那已经是她们天大的福分了。以萧、柳二人的份、姿和他对日本人及７６号

骨髓的了解，这便宜事他本就不敢奢望。

他再清楚不过，日本人在上海也有类似于零号那样的场所，而且不只一

，很可能那里就将是她们两人最后的归宿。

＂　天啊……＂　华剑雄心中隐隐作痛，简直不敢再往想了。可他一闭上睛，

脑海里全是光着被鞭的满地爬的朝鲜女人和被赤条条吊起来任由男人

排队取乐的俄国女中尉的影……

电影结束前的乐曲响起的时候，华剑雄准时睁开了睛。他的心已经平复

了来，现在想别的都没有用，赶逃离虎才是正经。他不动声地朝四周扫

视了一番，抓起搭在一旁的外。灯一亮，影院里的人纷纷站起，华剑雄也随

着起，很自然地上外、上帽，消失在哄哄走影院的人群当中。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来，昏暗的路灯很难看清人的脸。华剑雄在离明星影

院几百米远的地方叫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黄包车，他随说了一个地名，在黑暗中

疾驶而去。

黄包车直奔法租界，转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华剑雄抬腕看了看夜光表，时间

差不多了，这才说了个地名，转回英租界去了。

车停在一栋豪华公寓的门，华剑雄观察了一四周，又仔细对了一

门牌，打发了车夫，推门去，直上三楼。

在挨楼梯的第二个门，他看到了那个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号码。他略

微审视了一，抬手轻轻地敲了一声，那声响把他自己都吓了一。

屋里没有动静，华剑雄毫不迟疑地约定又＂　笃笃＂　连敲了两声。房门无声

无息地开了，华剑雄看见给他开门的人，愣在了门。

华剑雄没有想到的是，给他开门的人竟然是余韵。

余韵见他站在门外发楞，忙一把将他拉门来，轻轻地关上了门。华剑雄匆

匆地打量了一这房，这里显然是余韵的住所。房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

和萧红住的奢华排场比起来，这里到都透着女人细腻温柔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