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伏着，想翻过，却拉扯到背的血，侧过脸看向旁的格，男人轻轻握住他的残臂，慢慢将他扶起，细碎的吻落在他冒着冷汗的脸上。

“你……在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

“帮你蜕，宝贝，你看看你的。”

泽罗听着他的话，看向自诡异的半和残缺的手臂，上挑的里充斥着不满。

“枪。”

“什么？”

“对着我的，开枪。”泽罗的因为左右的不协调而摇摇晃晃，对着格不耐地说。

“不，你……你以前从没试过。”他不会拿这事去冒险的。

“我清楚，格，开枪。”

格皱起眉别过去，泽罗靠近了他，贴他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在他心里激起一层浪。“开枪，格，别失去，偶的机会。”

棕的瞳孔倏地放大，“但是……”他对上了泽罗血红冷漠的睛，话到了一半又改，“……好，我让哈尔来。”

他起穿好衣服了山，泽罗在他后目送着离开，直到看不见他背影为止，泽罗的目光才转向了那堵困住他的黑墙，那上面像是裹了层石油上去，厚实发亮，仿佛是在动着，令人心厌恶。

他动不了，一边是人类的，一边是四只肢，难以保持平衡，他思索了会，确定这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威胁，才安心挪动靠着冰冷的石，凹凸不平的表面磕得他后背发疼，没几秒又坐了起来。

过了好几分钟，才传来人声，一男一女，吵吵囔囔地来。

“所以，我只要往他脑袋上开一枪就行？”

哈尔勉地控制自己不去用好奇的光盯着对面的人看，一不小心对上那双血红的睛，心里惊的窒息。

“开枪。”泽罗缓缓。

“真快，我喜。”哈尔给枪上膛，准备好便瞄准了泽罗的脑袋。

“等等，你确定用对弹了吗？不会把他脑袋炸没了吧？”

“拜托，别像个老妈。”哈尔翻了个白。

“转过去，格。”泽罗命令。

格听了咂咂嘴，“你听起来像老爹，宝贝。”

“像训狗一样，是吧，吉？”

“别那么叫我！”

“转过去，格。”泽罗不耐烦地再度重复。

“是是是，宝贝，我不会为你的惨叫买单的……好吧我知你没听懂。”

“闭嘴吧，格，就听着……来了！”“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