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是雷杰放到地城的牧羊犬，这你不否认吧？”

“你们想什么？”烙铁的语气变得惊疑不定。

废星实际上的控制者是雷杰，这里是他的货舱以及试验场。除了他，还有谁能把烙铁从竞技场捞来，任由他在地城盖房收租金？

烙铁想到了一墙之隔的人，想到他未生的孩。

卫纵轻笑一声：“你放心，我们让你办的事，肯定不会超你的能力范围。”

那个他认识的年轻孩，变成了一个怪，活生生被合成兽吞吃。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曾经近距离地面对过那怪，那个山一样的黑异！

他就像睡了很久的人突然从梦中惊醒，卫纵的每一句话都印在了他的脑里。

烙铁嘴轻颤, 没再说话。

烙铁压抑不住地低喊：“你们疯了吗？！”

卫纵直起，神冷淡地看着失魂落魄的中年人。

烙铁浑颤抖，看着面前小小的光屏上的画面。

对……不可能有什么小女孩了，因为地城已经许久没有女孩诞生。大家仿佛自动忽略了这个奇怪的现象，只是麻木地生，麻木地养。

黑鳞白天来找过他，反复求着他的人。可他知那没用, 自己也没本事从上城捞人，所以一直待在卧室没去见对方。

“我们去过竞技场了, 城主大人，”他嘲笑，“您这个手，也就是个酒菜的准。”何况就算烙铁运气好赢了一场，竞技场也不会放走他，而是会迫他一场接一场的表演，直到死为止。

他原本已经混到了中层，因为不忍看见一个同胞被当众侮辱，他手涉，就被丢给了一群竞技场的贵宾席，最后来到了废星。

李补充了一句。

卡夏死于战，海盗趁虚而，掠夺了大量的财富，还有人。他从少年开始就辗转在各个海盗船，在最底舱和同胞们一起苦力。

至今他都无法轻易睡，只要闭上，仿佛还能听到竞技场铺天盖地的呼啸，耳边还有带着恶臭的一阵一阵的沉重的嘶鸣。

“……既然你们去过了，就该知，我和地城其他人没区别，也不是上城的‘自己人’。如果你们有事找我，就不必白费力气了。”

“想想你的孩，城主。”卫纵突然笑了起来。

他呼哧呼哧着气，用看疯的神来回看着卫纵和李两人，“我可以当没听过这话，现在请你们离开！”

这里的人外表多少都有些基因异变，烙铁反而除了半张脸是金属，全上都看不任何问题。

“废星不会存在很久了，雷杰需要大量的人，说明他已经提前知，地城会有很大的人缺。你们不反抗，就是等死。”

因为卡夏直接灭亡了。

“你想过他的未来吗？他以后是不是也要成为雷杰的试验品，没到年龄上就冒尾，或者鳞片……也许上城看中了，就把他丢竞技场，给那些海盗取乐。”

“你知黑鳞的儿签了参赛协议吧？他已经被那些合成兽杀死了。”

“你运气真得很好，雷杰本没打算让你死。”卫纵极轻地耳语，“否则你一开始就会像小蛇一样，直接改造完了再丢到舞台上去。”

“我们觉得废星很不错，”卫纵转了转脉冲枪，“就是上城和雷杰有碍。”

烙铁言又止，神十分困惑。

他知。

烙铁浑一震。

“你知小蛇是怎么死的吗？”

他是卡夏人，和很多边民不同，他甚至没有机会回去自己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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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真的……这两个人没有骗他。

他见了不少这事，因此很快就把那儿绪压了去。

“你也没有注雷杰的稳定剂。你知他在什么。”

他的半张脸都被怪的尾砸碎，还差一——那怪就要撬开他的盖骨，吃掉他的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