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打算用它给你个记号。”卫纵一本正经地说，“你们都得一样，不记号我难以区分。”

卫纵挑眉，心想，就你那破烂平衡，拉倒吧。他大步走到鸟窝旁，在鹰们惊恐的尖啼声中，把球搁在鸟窝旁。

“？！”

鸟窝里的小鹰们立刻安静了，纷纷好奇地探打量他。大概是好奇他从哪儿来，为什么一个崽。

球翻了个大白。

他想了想，李如果年幼时不意外，异化应该就是灭绝的那鹰。猛禽的话，巢是有可能安置在悬崖上。他往前几步看了看另一边的悬崖，果然，悬崖的方能看见几平台，平台就在外，他还听见一些幼鸟叽叽喳喳的鸣叫。

“我传给我的，上面这颗是幸运红宝石，据说能增加人的运势。到我手里，已经传了十几代了。”当然，现在这只是他据实拟来的，实还在衣帽间里放着呢。

简单来说，不是人还是动，都有群认同。生会本能地害怕“特殊”，害怕被群排斥，所以才会从众。这也是李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异化的原因，因为那条与众不同的尾。

然后就突然腾空。

卫纵忍着笑，

这巢堪称大，足有两三米，里用各树枝羽和杂的松果，在角落胡堆成了窝。而在窝里，竟然有六七只和李一模一样的球，挤挤挨挨地仰着脖啼叫。

将金环变大，小心地鸟崽细弱的脚爪上，然后再缩小。这样一来，他的脚上就多了一个闪闪发亮的金环，红宝石熠熠生辉。

“……”

球眨眨，半晌矜持地。

球迟疑地。

李轻咳一声，使劲抖了抖绒，尽量让自己浑的绒羽蓬松浑圆。他稍微往蹲了一，将重心移，两只小翅膀夹，这才试探地往前踏了一步——

好冷……”球钻卫纵的发里，还试图叼起他散落额上的刘海往上盖。卫纵没办法，只好又把他揣怀里。

他小心翼翼地探脑袋，看着方那群绒绒。其中有一只差被兄弟妹挤窝，于是闷使劲往里钻，只留一个在外面，那条淡金的小细尾就在外面。

“呦呵，还有其它小鸟。”卫纵突然明白引导说的“幼儿园”指的什么。

“怎么样？去和他们认识认识？”卫纵捧鸟崽问他。

李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大脸。

他正准备找个地方坐来再陪小卷一会儿，就听见远有什么庞然大翔的风声。他来到往远望，果然有一成年蛇尾鹰正往空中盘旋，逐渐接近此地。

他试图低看看自己的脚，最终失败了，只好伸右脚爪给卫纵：“那就这边好了，我觉得右边我控制得比较好，加一重量不影响。”

“很漂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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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疑惑地瞅着他。

等他姿态庄重地慢慢走到窝边时，脑渐渐清醒，觉得不对劲。他愤怒地回冲着王储呜哩呜哩大骂：“我能说话的呀！哪里会分不清！”

“行吧，你把我放，我自己去。”他声气地命令。

“抱歉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卫纵没什么诚意地歉，然后把他放在胳膊上，从空间扭掏个东西。

李一时无言。

卫纵着哨装作没听见。

卫纵轻松地往攀爬，到三分之一，就看见了一闹的巢。

他设定的时候不会到这细节，而作训场是中央智脑的一分，会自动补足他的设定。

“别怕别怕，”卫纵被他的小羽搔得差笑，连忙安抚怀里的球，“这个应该是适应计划的一分，大概为了让你对自己的异化有认同。”

“好重啊……”球小声抱怨着，原地蹦了一。

李吃惊地炸。

李啪叽贴到地上，被冰地立刻蹦起来。

有理？

既然李觉得他的异化“不正常”，作训场就把他的异化，直接变成一个特定的族群。这个族群就是蛇尾鹰，大家生来就着一条漂亮的尾。

和他一样。

卫纵笑嘻嘻，将手里的东西给他看，竟然是一枚小巧的纯金戒指，戒托上还镶着一颗红宝石。从大小看，应该是尾戒。

“嘛？”球不太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