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穆承安甫一张就被养着把转向一边，年轻人火的迅速闯了来，在他的腔里攻城略地。穆承安被他吻得有些缺氧，两人角相接之尽是吞咽不及的晶莹唾，黏糊糊地顺着一路滴落到桌上。

穆景宣好笑地看着养父一边抗拒一边又主动索取的矛盾模样，手上用力将笔端狠狠朝那小粒送去，穆承安的霎时就变了调，一震剧烈颤抖，腰到几乎完全塌去，角也溢了几滴泪。

穆承安把脸转向了一旁，脸颊腾得烧了起来。

“爸爸想被、景宣……不想、唔……不想被笔……”

前一天疯狂时穆景宣还把这里咬破了，手指稍微一碰就会漫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痛，让人又舒服又难耐，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笔笔采用动发制成，梢端更是细如发丝又韧非常，刚一接到穆承安就疼得皱起了眉，一声痛呼脱而。

这一句话说得时断时续，尾音还被淹没在了难耐的声里，说到最后穆承安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愈发起来，又又痛到了极，竟又隐隐横生一微妙的酥麻，电一般蹿过了他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从背后压过来打量着桌上墨痕还未完全透的宣纸，“真是好雅兴。”

穆承安被他撩拨得不上不十分难受，本没有心思再谈论其他，满心只想让儿的狠狠来翻搅一通，好解了那磨人的麻。穆景宣却比最开始许多，即便此刻得几乎要爆炸，面上还是一派淡然自若，笑：“儿荒废书法许久，有愧父亲亲教导，不如现在也写上两笔给父亲看看，有不足之儿也好在父亲的指导改一二。”

“那个、扎到了……”穆承安双有些失神，还沉浸在周窜的快之中，“扎的孔了……爸爸死了……”

这副日夜饱受疼，肤上留的痕迹多到简直数不清，也不像寻常男那样小巧玲珑，而是时时刻刻都微微红着，如樱桃一般鲜艳滴诱人采摘。

穆景宣写完了字就把笔随手扔在了一旁，一本正经：“儿这字写得可还能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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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宣一心二用忙中有序，右手提笔写字的时候那左手也没闲着，正在穆承安漉漉的里百般逗，每写一字手指便一分，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蹭着一路朝里探，试图从中更多可。待到这短短十四字写完之后他的整手指已经完全到了最，留在外面的手掌顺势包裹着狎昵的起来。

方才被打的那只手重又探了衣遮蔽的里，穆景宣整个人都压在穆承安背上，不待人反应他便顺手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笔，蘸饱了墨在穆承安所用宣纸的空白一笔一划认真写了起来。

“您不喜，父亲？”穆景宣边吻着他边用那柔韧的笔梢轻轻拨胀不已的，“您这颗不是最喜被儿了吗，现在这样应该更才对啊。”

穆承安一向喜好附庸风雅，在书房被儿压着以手指玩浪，又见他歪解诗句暗喻自己，心思一时百转千回，竟不知羞耻和兴奋哪一样更多些。

看这样似是舒愉悦到了极，穆景宣又慢慢回手，俯在他耳边柔声：“您怎么了，父亲？我疼你了吗？”

快如如电一刻不曾停歇，穆承安断续低几声，伸手将纸作一团抛至脚：“……胡闹。”

偏偏这逆还对此毫无所觉，又或许是察觉了却也不在乎，还在慢悠悠轻抖手腕让笔尖在那至极的小粒周围来去，低笑着问：“父亲，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脆弱的衬衣纽扣被青年一把扯开，里大片狼藉不堪的光肌肤，穆承安整个人被抱着放在了书桌上，双手被并起反举过，化作了供穆景宣挥毫泼墨的一幅质地上佳的宣纸。

幽咽……泉…………

他嘴上说着不要，却意识地起了，迎合着穆景宣的动作去主动蹭那糙的笔尖，鼻端不时溢满足的叹息。

“看来是被父亲嫌弃了，”穆景宣故作哀伤地叹了气，随即另取了支未曾用过的小狼毫，放在自己中以唾慢慢濡，“那儿只好写些别的来讨父亲开心了。”

“这样写来，父亲一定会满意。”青年英俊的面孔上狡黠的笑容，被唾打的笔不偏不倚，正落在穆承安一侧上。

间关莺语底。

这哪里是在写字，分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