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药不是问题，关键是病人没有求生意识。”

顾寒鉴：“……莫问语呢！妈的，死路上了吗？”

·

“你是个半吊zi温柔的复仇者，你不应该这样温柔，为什么第一次没杀掉那个小鬼。”秦扶苏温柔拨弄他的tou发：“拥有最gao生命权的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玩-弄和控制生命，生命并不是世界特se，所以你无须怜悯和温柔。”

“握紧你的枪，一击毙命、不留机会！”

“来，开枪。”

“砰——”

枪膛飘散一缕烟气，zi弹稳中红心。

“接着。”秦扶苏把枪扔给了代号，走过来握着他的手，让他学着握枪：“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杀光塔里面所有的人，不要让我失望了。”

……

每一个长到十来岁还没有名字的人，都需要和数名孩童一起jin到塔中，唯有最后活xia来的那一个，才有资格拥有自己的代号。

第一次jin塔的楚时茶，遇见了少年莫问语，直到最后也没能杀掉他，导致jin塔失败。

上级认为两人有潜力，大发慈悲给了第二次机会，像很多人说的那样，这种机会求都求不来的，要懂得珍惜。

“求求你，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可以zuo！！”落败的人跪在地上，yan里都是惊恐。

此时这座塔里，只剩xia这一位了。

他面无表qing地扣上扳机，发白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砰——”

……

鲜血四溅，正中眉心。伴随着“碰”一声巨响，人死如山倒，他成为塔里唯一的人，在打开门的一瞬，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zuo得好。”秦扶苏如鬼魅般chu现，把tou埋在他的颈侧，从后扣住他的腰：“你是我的0，是我的搭档。”

……

“是你？你居然是代号0！”代号10，又名莫问语，在看到自己新搭档的时候，huan呼雀跃：“我真的好gao兴、非常gao兴！”

十五岁的莫问语说：“我想跟你成为最佳搭档！”

十六岁的莫问语问：“我们还要zuo多少事qing，才能离开孤儿院呢？”

十七岁的莫问语说：“0，我们一起去看朝阳。”

十八岁的莫问语变得沉稳：“0，我要去娱乐圈工作了。”

十九岁的莫问语一炮而红：“0，我拍的电视剧你看了吗？”

二十岁的莫问语买了房：“0，我有房了，huan迎你随时到来。”

二十一岁的莫问语很忙：“0，外面那些绯闻都是假的，别信。”

二十二岁的莫问语喝着咖啡：“0，尝尝看，大人的味dao。”

二十三岁的莫问语送了他花：“0，它的名字叫zuo蓝se风暴，送给你。”

二十四岁的莫问语温柔以待：“0，等我成为影帝，有件事qing想要告诉你。”

二十五岁的莫问语，倒在血泊里：“0，你生于长留，应翱翔于天际，没有属于你的名字，因你是自由的风……”

我的名字？

意识开始逐渐xia，代号0的灵魂飘飘然上升，他shenti旁边围绕着嘈杂的声音，哭声、叫喊声、仪qi、输ye滴、脚步声，太吵了。

“病人qing况不太稳定！病人失去意识了！！”

“顾先生！！快拦住顾先生！”

“顾寒鉴！”

有人不顾阻扰冲了jin来，在急促又沉闷的脚步声中，代号0gan觉到温nuancu粝的手掌非常用力攥住了自己的手。

“楚时茶！”

“你以为救了我、救了莫问语，你的人生就圆满了吗？”

“你的父母呢？你不想guan他了吗？”

可我是个孤儿啊。

“网上还有那么多人在骂你，他们想看你的笑话，你的公司问题还没有解决，你就这么狠心，什么都不guan不顾了吗？”

可是那些都不是我啊……

顾寒鉴chuan了一kou气，半辈zi没怎么哭过的男人，此时什么形象也顾不上了，他生怕楚时茶gan受不到自己的温度，攥得特别紧、特别紧，就怕他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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