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

小四一脸正经地：「老师，魏征可是我们取得胜利的大功臣啊，而且，老

师，罚学生可是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七条都

有规定，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李恨：「我知你爸是律师，你放手吧，我不给他挠了，行了吧。」

小四松开了手，可还是盯着李恨。李恨骂了句：「起来吧，小犊，再

不起来，老都要被告上法了。」

魏征笑嘻嘻地起来，朝小四：「谢了，兄弟啊。我和李老师闹玩呢。」

小四笑了笑，又和别的队员聊天去了，不过时不时地会朝魏征这边扫那幺一

。

魏征靠着李恨，：「李老师，说说呗，不就偷看个老娘们洗澡嘛，耗

腰疼，多大个肾（事）啊。」

李恨忙争辩：「我才没有偷看她洗澡呢！」

魏征：「那是咋回事啊。你得给自己证明你是清白的啊。」

李恨：「那天和二郎神玩数独，我输了，答应他去广寒给他打只兔

吃，无意中碰到嫦娥洗澡的，我绝对不是特意去看的，我和天蓬那不一样。」

魏征：「你是不是傻，你不识数，你还人家玩数独，你咋不找个仙女，比

比谁能生孩呢？」

李恨：「我看了，都是十以的数，我以为简单呢。十以的加减法，

我还行。」

魏征：「你行个行。我就纳闷了，你一个三坛海会大神，怎幺会不识数

呢？」

李恨：「我生七天就闹海，然后就剃还母剔骨还父，成了莲，

再说了，我们那时候也没有数学啊。」

魏征：「你自己不会学啊？」

李恨一咋，好久才：「别的都行，就是数字这玩意，实在不明白。

减法还有借位，不借还不行，太不合理了，凭啥你想借钱人家就得借你呢。」

魏征对李恨的数学彻底无语了，一个数学减法，他能人际关系来，索

也不理会，继续：「那你打兔就打兔，嘛跑人家浴室去了？」

李恨：「我没跑人家浴室去啊？」

魏征：「你咋这幺犟呢。你不跑人家浴室，你怎幺看到嫦娥洗澡的？」

李恨：「嫦娥是在月心湖里洗澡的。兔跑到月心湖，我撵兔才到的

月心湖。」

魏征：「你们上面还那幺落后呢？不会个个桑拿房啥的，在家

里洗啊，非得跑大野地里洗澡，就喜天浴的觉咋的？」

李恨：「我也不知怎幺回事，我就一直追兔，就追到那了，然后就

看到了……」

魏征突然一脸猥琐地凑过来，：「光着呢？」

李恨：「嗯！」

魏征：「全光着呢？」

李恨：「嗯！」

魏征：「好看不？」

李恨：「废话！你说汤唯好看不？」

魏征惊讶：「嫦娥像汤唯？」瞬间，《戒》里那隐现的画面，再次

浮现在魏征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