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劲和霸气。

她知他在船上已经换过了两回脚镣，现在这副比她自己着的都要重。她当过

兵的，一营不论男女上的就已经是重链……那么的，人家怕他打架闹事

呢。

要是倒回去十年，他可真能当个好兵……也许是个将军……女人偷偷的笑，

又踢了踢他，真睡着了？

这一天她没能叫醒他是个征兆。离开琼州三天以后珍珠海岸停靠新近设立的

纳兰州府，船泊上了港，桨们不能白白在舱底歇气，大家都要活。男的分

卸货装船，女人领上码就是让人。班船不光是从祖国为民城市带来粮

衣裳，舱底总还或多或少的锁着一群划桨女，把这些资源开发来提供顺

便的服务，还是从民时代一开始就延续来的老传统。

划船隶多半不是有多漂亮的女人，可是官府负担了包养的成本，免费的事

一定不会有多好，不过总能让你得到。民据最早只是海边的一座码和一

个仓库，驻上一千个士兵守卫。那时候他们可真的不能指望有什么女人，班船靠

港成了汉们的一个大节日。最早的船勾栏都是直接建造在船码上，南洋气

候，四面木铺上草就是一个条形制的透风走廊。廊中平行两条二丈

的铺板，一可以横躺三十个活人。铺板宽松的拉过一铁链条，这条

链上当然都是带锁扣的。船桨女带上来在铺板中间的过里跪成两排，两两

相对，事们剩要的事，就是把她们的右脚脚腕一个一个的锁到链条上的扣

环里。

沿着过走的男人挑他能够看上的，看上以后让她自己爬上铺板去躺平。

拴脚铁链虽然连住走廊首尾的木桩，留的余量还是够她们拖前拖后的挪动。滨

海码的船文化发展到最鼎盛的时候，放望去三座木栏里六白的

波浪此起彼伏，扭动翻，十分的备大航海时代所向披靡的英雄豪。

壹佰伍拾叁跟随着大船珍珠海岸，沿着南洋岸边的这些铺板一站一站的扭动

翻过去，度过了她自己的英雄时代。女人看着这些自己每年里都要走过，跪

过，扭动媾过的地方，越来越变得喧闹繁华。船栏从第一间增加到两间三间，

海岸边的那一小圈土木围墙也几经拓展，蜕变了一座官民工匠，商人小贩百业

兴旺的城池。城里都已经开了大陆女人买的楼院，从山野丛林里掳掠来的蛮

族也供应充裕。不过传统仍然是传统。船勾栏一年到对全市民免费开

放。每有船舶港，去码木栏里淘捡散发赤足的女变成了一项风娱乐。从

一堆形容狞厉的南蛮女人里偶尔淘到一个略略有趣的人儿，亵玩一番，也能

算成就过了一段佳话。

到这时桨壹佰伍拾叁已经不光是熟悉了每一间船勾栏的光木条板。她

熟悉每一座城市里的中心大路。十多年中城里的瓦舍巷陌朝向各个方向延伸开去，

军营也大多经过几次迁移，渐渐离开了海边。军爷们白天总是练武艺战阵，每

到大船泊港的那几天里，军队奉命整个晚上还可以练女人。太靠山的时候一

个伍带着六七名兵丁找到栏里来，令全起立，都向左转。拴女人的铁

链条光是解开尾，这一队脚镣手链之外，还加上右边脚腕彼此牵连的赤女

人，就像是用线排钩钓来的一串活鱼。她们要这个样走过一整座城市去

练。虽然从海边到军营的距离不一，不过人家给她们安排的路线，一定都是

特别有人往来穿行的通衢和空场，沿途路过官守的衙门，酒楼戏院旅店商行，还

有城边方圆几十里的化外山民，肩挑手提蕃果地瓜城来摆开的绵集市。这些

都是要女人拖拽起铁链环，光赤脚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再走回来的。南洋

女桨泊船驻岸的这些日，一天来去两趟，沿途张扬开放的行游之路，其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