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帮上。”慧蓉端起茶杯，望着袅袅上升的气，小心翼翼地说，“城北

那家炼油公司要把技术中心搬回国，我听说给了四十多个名额过去。”

“别用您，说你就行。”老吴微笑着鼓励慧蓉，“你还听说了什么？”

“我还听说这四十多家都要卖房，由你们公司负责。”慧蓉低着说。

“对，我来替你说完，这四十多幢房都在好学区，由我委托房地产公司销售。”

老吴打断慧蓉，“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我分给你几幢房，对不对？”

慧蓉凝视着茶杯，，没有说话。

太正在落山，西向的房间里，光线仍然很充足。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老吴显得很诚恳，“这些事，公司传统上都是委托

给几个金牌经纪。慧蓉，我知你事很认真，可你毕竟行太晚。再说，这批

房的佣金很，百分之六，很多人来找过我，大家都盯着呢。”

“可是，事总有变通，金牌经纪也是从新手起的，对不对？”慧蓉放

茶杯，抬起，满怀期盼地望着老吴，“我不要多，三幢就行，你看，可不可以通

一？”

老吴没有回答。

慧蓉往前挪了一，靠近老吴，继续说：“我虽然行不久，规矩也是知

的，该返给你的数不会少。”

慧蓉伸右手，搭在男人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一。现在，她需要表示些

暧昧，而又不被男人看轻。一个多小时前，慧蓉打电话给老吴，想约个时间，谈

谈合作的可能。老吴推托了一，说是明后天都很忙，要约的话只能是今晚，在

家里。慧蓉考虑了一就同意了。门前，她特意化了一儿淡妆，换了条黑

的连衣裙，还了黑的筒丝袜。一袭黑，使这个生育过两次的妈妈，显得

材窈窕一些。

“我不要你返。”老吴摇摇，“买房的多半是带着经纪来，成了你先得

给对方的经纪一半。我要是再砍你一刀，你自己算算还剩多少。”

老吴讲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慧蓉。他欣赏着女人的连衣裙和

丝袜，心中暗想，不知这丝袜是不是连的，如果是连的，脱起来是不是很

麻烦。老吴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照说这个女人不年轻，也谈不上

特别漂亮，可老吴就是觉得她有味，很想把她到手，而且他相信，这个女人

既然愿意来这里，就肯定已经把事想明白了。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等待着什么事发生。

太山了，落日最后的余晖，斜斜地照在他们的上。

慧蓉早已不是清纯小妇人，行业的各潜规则，她很了解，如何把握自己，

恰到好地应对，也有一些经验。当老吴提到家里谈，而不是去办公室，她立

刻就明白了其中的义。慧蓉早就看来，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好。男人对女人

有了好，就一定会有企图，早晚会说来，也早晚会来。男女之间那事

儿，想开了真没什么了不得。慧蓉只是不愿意贱卖自己，尤其是不愿意一次贱

卖。

“我需要钱，从圣诞节到现在，我还没开张，只要能成生意，我什么都愿

意付。”慧蓉垂着，低声讲了底线，觉浑一阵轻松。

“你这么诚恳，我再推托就没意思了，大家是老乡，我就为你破回例。”老吴

笑了，举起手掌，岔开五指，快的样，“我给你五幢房，双车库三卫四卧，

后院游泳池，远离压线，好了可以手一百万。”

慧蓉没有表现激动或者动，只是摆着手里的茶杯，默默地。该

讲的都讲完了，老吴多少有些失望，举来的手收了回去，尴尬地端起茶杯。慧

蓉除了，确实也没什么可。她知接去要发生什么，心变得凌起来。

很多国人认为，离婚外嫁的女人肯定非常西化，其实慧蓉至今只经历过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