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她的脸上满了一条一条的泪痕。

她说：「放来……放……地……疼啊……哎呦……疼啊……」

没有人理睬她，不过再被过几次她就失去了知觉，只能把她解来往脸上

浇，而后是把她拖到树丛那边去。

开始有些清醒了的少校军官躺在和她同样赤的女们的光脚底，

有人踢她的两条，用脚把它们拨成大大张开的样。

李现在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力气去，只是一动不动地听任我的摆。

赤的小女兵们默默地看着躺在自己脚的少校女官，厚的正从女军

官沾染着血渍的中一又一地淌来，看上去象是我们原山谷底的

石灰泉。

她的房、肩膀和手臂上掀翻起一小片一小片被男人咬开的。

我们往她的上也浇了两桶。

男人们再趴到她的上去，在李的上噘起吭哧吭哧地用劲工作。

羞辱所给予被俘女人的最初的烈冲击逐渐消退，女人在烈的之中开

始麻痹，在壮的汉们无穷无尽的推挤和压迫，李象一块没有生命的胶质

那样柔和地晃动，从她半开半合的嘴中断断续续地吐溷的哼声。

被设想成为复仇的象开始一样突然地结束了。

赤条条的原勇士们互相打量了一阵，最后发现大家的全都无打采地

挂在面，也许有几个壮些的已经过了第二回，但是现在谁也没有剩的

望了。

这才只是午呢。

养的大木屋那边传来了布林响亮的声音：「看到你们的女战友了？啊啊

，还有你们的女官呢……看到她的光了吗？哈哈哈哈！」

他领着几个人把那些守卫车队的平地士兵带过来了。

那就是我们共同创造的历史。

人类有也有仇恨。

今天我已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但是我仍然不曾原谅我的敌人，我想我的

敌人也决没有忘记我这个凶恶的对手。

人杀我兄弟，我必辱其妻女，佛的报应是遥远的，隐晦的，天国那一边的，

人的生命没有办法等得到那幺久的正义。

我们是原丛林中的动，我们的复仇直接，狂野，不这样活来的就不

是我们。

我的家在遥远的何？又有谁在乎我如何能够重见故土？不，我决不忏悔我

所过的，李落在我的手中是她的宿命。

如果在那些疯狂的岁月中遇到了坏运气的是我自己，我也会象李一样勇敢

赴死，我决不抱怨。

被绑在棚里过了一天一夜的男俘虏们也光着他们的，从昨天一开始就

撕掉了他们的军服。

我的勇士们在完女人之后就会无聊地转到那边，随手拎起一柴没没

脑地打去。

男人打男人可不会是一件细致的事，他们现在大多已经是血满面的，上

什幺地方断了几骨，或者是瘸着。

他们只能互相搂抱搀扶着才能走在一起穿过空场。

实际上这些赤的男人从神到举止都是一副萎靡颓丧的样，他们现在只

是一伙原人的猎，完全不再像那支气势人的军队战士了。

「跪，跪！」

布林抡圆了手里的砸他们的肩膀，有个着连鬓胡的个北方人趔趄

了一步，转过脸盯着布林，不过布林再一就砸在他的脸上，那条汉只喊了

一声：「杂！」

就一栽到了地。

布林从鼻里哼了一声，举起大指着第二个说：「你！」，第二的这个看

了看他，跪了。

反绑着的男人在那两血染的木底跪成一排，要让他们看清楚对面

赤的女俘虏们，还有中间地上仰躺着的气息奄奄的李。

两个原人提起一个平地士兵架到李边，「平地人，娶过媳妇吗？」

他挣扎，想把他们甩开，嘴里说了些「他妈的，他妈的」

之类的骂人话，布林冲过去用木狠狠地他的肚，他弯起了，痛得

没法再发声音。

他们松开他，让他佝偻着倒在李的两中间。

「平地人，试一试你们自己的女人！」

布林用脚尖去挑他的，「她一回就放了你。」

面的男人慢慢地抬起脸来看着他，似乎还了，然后突然窜起来一

咬住了布林的小。

布林全上只穿了一双靴。

布林大吼一声向后开，我说：「割掉他的东西。」

俘虏被几条原汉住，顿珠拿着匕首在他的来回：「不

？不？不就永远不会了！」

「梦！」

他把他割得连血带得一塌煳涂。

无穷无尽的惨叫让我都哆嗦了一。

李勉地从地上撑起来一，她说：「你们，你们……」

布林抬起靴跺在她绵淌血的大房上，把她踩回了地面。

「一个。」

我说。

又拖来一个。

他呆滞地跪在他的官边，他也没有太多挣扎。

布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帮帮你吧，朋友。」

布林用他手里的大木住女俘虏的，左右旋转着往里边挤。

那太了，不去的，它只是把女人的两片拧翻了起来。

木满满地堵住女人的整个生官，左右着扭动，面的女人也左右

着扭动，李的两只手抓握住木，但是她的手早已经弱无力，她朝向空中伸

起两条来，像蛇一样扭绞着夹木，女人赤脚上的每一个脚趾都在瑟瑟发

抖。

布林的脸上了虚假的笑容，他提起，突然往原撞回去。

木打击面发「噗」

的一声闷响，更加吓人的是李的嚎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