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吐白沫，踩上一块石后连带人甩好远，四娘差没昏过去。已经受伤了，再也跑不动了，他咬着牙自己背着费祎走去玉清找白石人，走了三天三夜，才终于走到沔州城。费祎气若游丝，他不敢耽搁，渡了些灵力给他，又喂他吃仙草，吊住神，随后在城中买了匹，再赶去雪峰山。

雪峰山山路远，他想起上次来这儿是找湖海人询问费祎的落，不知不觉之间，一年又过去了，他竟也有来求仇人的一天。一路上，天气十分反常，着大雨，太却仍悬在天上，他漠然地带着费祎上了山，前方便是家圣地，在观门洒扫的小士最先发现了胡四娘和费祎，立即厉声喝止：“你们是何人？！”

“去告诉你们观主，就说狐妖胡四娘求见！”

胡四娘这三个字吓了小士一：“观主正在后山清修！”

“你只去告诉他，他一定会来的，我就在这里等着！”

洒扫的小士也不知他到底要什么，但胡四娘平时为非作歹惯了，此时突然来这家圣地，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他也不敢贻误，立即跑去后山禀报。

“四娘……四娘……不要……”

仙草吊着神，费祎虽然虚弱，却还是清醒，见自己到了玉清门，便知他定是要来求白石人。他虽不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知他们势如火，是仇敌是死对，四娘本就骄傲，已经愿自降份以女嫁给他，如今甚至甘愿为了他在仇人面前受辱。

“我一定会让你活着的，你放心。”

“雨了，却了太……”费祎眯着睛，“之前送你的妹妹嫁，也是这样的天气……”

“是啊……狐狸雨了。”四娘抱着他，声音很轻很轻，“是狐狸在娶亲。”

“你之前说……你嫁给我的时候，也会这样的雨……”费祎的角了，“可是明明是冬天了……为什么还会有太雨……为什么你还没有嫁给我……就狐狸雨了……”

“在我心里，我早就嫁给你了……”四娘抱着费祎，将有些微凉的嘴印在他的额上，“我是你的娘，你就是我的夫君……”

“可我还是不中用……拖累了你……”费祎偏过，泪随着角落，留一的泪痕。

“不是拖累，都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愿的。”

四娘温柔地说，抱着他在玉清的门跪等着白石人来。他用狐毳衣将费祎裹，用温为他取，不让他被大雨淋。他知白石人一定会来的，他也知白石人绝不会对费祎不不顾，他早就好了在仇人面前受辱的准备。

白石人果真来了，他一个人前来，见到那只抢走了费祎的狐妖，他恨不得将狐妖千刀万剐。可看见狐妖跪在他的面前，他又觉得心里暗，只是见到他怀中虚弱的费祎，心又狠狠地揪。

“白石，好久不见。”

“是啊，胡四娘，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两人讥讽开，他见到胡四娘便知了他的来意。

“那毒药，是你的吧？”

“是又如何？”白石人讥笑着反击，“不然怎么能够等到你，像只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