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我的父亲又是我的师父，带着我学习法术和武功，教我一心向善。可是后来……是我自己去学了一些不好的禁术……爹对我很失望……”

很多事四娘不愿意多提，费祎也就没问，和狐狸妹们坐了一会儿，又说了会儿十妹和梅尧棠的八卦，提起梅尧棠，所有的妹们都对他赞不绝。

“上次我看见他教十画画，他握着十的手可认真了，十的脸好红好红。”十四妹捂着脸，“我都有嫉妒十了，我也想要个像梅先生一样的男人。”

画画好看又认真温柔的男人谁不喜，尽是个凡人也让人不免许芳心。四娘只是没想到自己此举撮合了梅尧棠和十妹，他现在才知，妹妹对梅尧棠的称呼，是一声饱了尊敬和意的“梅先生”。

说了一会儿，五妹一个人先回来了，这会儿倒是不哭了，只是睛红得很，她抱着那嫁衣，问四娘，“四哥，这是绯衣的嫁衣吗？”

“嗯。”

“替我谢过她。”五妹的睛亮亮的，“这件嫁衣，我很喜。”

狐狸爹和狐狸娘一直在后山里呆了好几个时辰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是狐狸爹抱着化作狐形的狐狸娘回来的，狐狸娘睡着了，睡着前一直唠叨着四娘的婚事，狐狸爹见了那画妖，总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又说不哪里奇怪。

狐狸爹和狐狸娘的关系是真的恩。费祎洗了澡躺在四娘的床上，和四娘抱在一起，闻四娘上淡淡的狐臊味。

“之前，娘还没嫁的时候是族里有名的人。狐狸本来就生得貌，娘比那些狐女要得多。族里的男想要娶她，可娘一个都看不上，外祖把她坏了，她打小就俏，脾气也刁蛮，把好多想娶她的都给吓跑了。娘到我这个年纪都没嫁去，外祖急了，跑去找相熟的给我娘相亲，刚好就相到我爹。”四娘突然说起爹娘的事，“我爹当时已经有五尾了，也尚未婚，祖父家在雪山上，爹在雪山上大，一心扑在法术和武功上，祖父赶他山去找我外祖，他楞着去了我外祖家，外祖见了他很满意，让他在家里住，他见了我娘就喜上我娘了，我娘给他使脸使绊他也不生气，一直让着她对她好。外祖家后面有座陡峭的翡翠山，山上产的翡翠特别好，可山太陡了，面是悬崖，娘说想要那里的翡翠发钗上的镶珠，爹就去给她找翡翠，翡翠找到了，可是爹摔了山崖，被救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手里还抱着那块翡翠石。娘哭着照顾他，说爹醒了就嫁给他，爹没多久就醒了，他说就是听见娘说要嫁给他才醒来的。娘在嫁前也哭了好几晚，嫁给爹之后就跟骑在爹上一样，爹都让着她，了她一辈。我那些妹，除了十妹是个敛不说话的，其他的都跟娘一样刁蛮任，漂亮俏，爹已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娘了，对自己的女儿们都没有对我娘那样好。”

“你得像我，却像你爹一样呢。”娘之前曾经这样说过，“以后谁要是嫁给你，就有福气呢。”

可是现在没有谁要嫁给他，是他要嫁给小一。

“小一，我以后嫁给你一定会对你好，比我爹对我娘还要好。”他认真地说，“我要穿最的嫁衣嫁给你，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