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小秦的，“可是你不喜这件事。你不是想去服装设计师嘛？”

秦梓宁张了张嘴，竟然没办法反驳。

岑萧又笑了，“你看，你本就不喜这一行，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刚见过几次面的人就要呢？何况事可能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你从这些地方看到的我，和真实的我，或许本就不是一回事。”

“勉自己去一件自己不喜的事，你很快会厌烦。如果是因为我去，那么我也会一并被你憎恶。如果真的闹到那一步，一旦我们分开了，我的境会更艰难。小秦总，你明白吗？”

秦梓宁被他说得哑无言，不得不承认刚刚说的那句话，简直就和当时说自己睡岑萧就继承家业一样幼稚。

卓肃抱着瓶来，小秦已经不见了人影。岑萧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发呆。

“聊了什么，这么快就走了。”他在床边坐，俯有一没一地抚摸岑萧的发，“说说。”

“他说，希望我他男朋友，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我不想的事。”岑萧重复了一遍秦梓宁的话，一歪，整张脸都埋在了卓肃手心里，“……我看得来，他可很认真，你小心玩火玩过。”

卓肃亲了亲他的额，“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过，如果我真的对小秦心动了怎么办？”岑萧冲着卓肃眨了眨，“他又年轻，又英俊，还是晨星未来的一把手。”

卓肃冷冰冰的蓝看着他，是贝加尔湖面悬浮的蓝冰，奥妙而又危险。岑萧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问错了问题，因为卓肃的表看起来像是要吃了他。

卓肃果然低，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

岑萧心想，这个男人真的很别扭，他其实也喜自己，但是就是不说。然而又自嘲地一笑。

要说别扭，谁还能比自己更别扭呢。

郑辰买完东西就回家了。卓肃了他煮的粥，着岑萧喝了小半碗。他上的度稍稍降了一些，但还是低烧。卓肃帮他上了药，爬上床，躺在他边。岑萧一翻，缩他怀里。

卓肃松松地搂着岑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这两年他们不如此前亲密了，只是岑萧睡觉需要人陪这个习惯改不掉，所以他也仍然维持着这个习惯。

“好了么？如果还是不行，我帮你协调。你戏还是薛秋华的，他会明白。”

岑萧在他怀里抖了抖，卓肃明白他在怕什么，补充：“你如果不想拍，我可以跟他谈。”

他怀里的人沉默了半晌，轻轻地说：“我没说不想拍。”

“我的意思是，”卓肃斟酌了一，“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和薛秋华保持这样的关系，我可以帮你解决。虽然你的地位尚不稳固，但是好导演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他低看着岑萧的，岑萧的发真黑，衬着他覆在自己上的手指白得勾魂。卓肃很是能理解薛秋华的想法，他总是想要趁着自己够得着岑萧的时候，多摸摸他，抱抱他。如果是自己，也会有一样的想法。

但是薛秋华得过分了。

他正神的时候，岑萧突然抬，瞪大了睛看他，“可是，老大，你看了他的电影，其他导演能与我合得那么好么？”

从工作的角度来说自是如此。卓肃抖了抖，很想说：虽然利益至上，但是难看着你每每被他折磨得伤痕累累，我心里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