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个婴儿一样。

郑辰无可奈何地帮他里里外外地洗净，发，又喂他吃了一碗粥，这才放他去睡觉。岑萧这时候却清醒了几分，打着哈欠拍着自己边的空位，要他过来陪自己睡。

“卓总……还有其他吩咐。”郑辰脸上带了几分红，有时候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连这事卓肃都给他来。岑萧瞪圆了睛，渐渐品味了郑辰话中的意味。

床柜里面放着卓肃和岑萧惯常用的趣用品，油、、贞带、鞭蜡烛一应俱全。郑辰只是看着就觉得脸上发，匆匆地随便挑了一支抓在手里。

“这个不行。”岑萧懒洋洋地说，“要最大号的那个。”

最大号的那支直径约有成年男人的三指宽，郑辰目测度在20公分以上。要让岑萧着这个东西过一晚上，郑辰有几分犹豫，然而想到是卓肃的安排，到底还是顺从了。

岑萧看他已经红成了个番茄，笑着摇了摇，将握在了自己手中，“你去吧，我自己来。”

郑辰“嗯”了声，又补充：“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

说完便像贼似的奔了门，贴在门板上，屏息凝神，聆听里面的声音。起初是一片寂静，然后可以隐约听到岑萧急促的呼声，他似乎很痛。这家伙女的官发育得不完全，加上男骨的生理结构所致，比女人还要窄小一些，每次时都得令人发麻，很容易就会被夹得来。

所以他才会那么容易受伤。所以卓肃才会要他着等他回来。

门后面，岑萧似乎已经快要哭来了，郑辰忍得十指都绞在了一起，终于听到岑萧虚弱地叫他：“郑辰，可以了。”

岑萧了一汗，佝偻着蜷在被里。达的声音嗡嗡作响，他也跟着瑟瑟发抖。这个度足够直接到他的，剧烈震动的端直抵着那的小径，震得那地儿仿佛要天崩地裂了似的。

他额上都是汗，拍了拍边的空地，“陪我躺一会。”

郑辰从善如，爬上床，自背后圈住岑萧。

“这么累？”

岑萧包着睡意嗯了声。

郑辰为岑萧的生活助理，对岑萧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连卓肃和岑萧的频率和力度他都知。因为每次事后，负责照顾岑萧的那个人都是他。卓肃太忙，他只会帮岑萧简单的清理，无暇理其他的事。

但是刨除这，卓肃还是个很合格而又贴的人，他很会顾及岑萧的力和对的承受力，很少会得岑萧连路都走不动，甚至还要这样折磨他。

“卓总生气了？”郑辰试探着问。

岑萧包着睡意回答，“也不知他到底是气还是醋得咧……”

郑辰有些忿忿，“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