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面前的一片虚无。

惨白的月光透过纱窗照在地板上，衬得房间里的人影孤寂又冷清。

耳边的呼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于黎摸索着打开灯，他一手抱住樊樾，另一手把被给他拉上去大半，男人皱着眉一脸焦急地问：“怎么了？冻着了？还是又哪里不舒服？”于黎伸手试了试樊樾的温，觉还算正常才松了一气，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的照显得异常温柔。

樊樾轻微地摇摇。

“睡不着了？”于黎问，他床，踢踏着拖鞋去厨房倒了杯过来，小心地喂樊樾喝了。

于黎把樊樾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着，这时候他一也看不以前残暴的样，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想让它听起来温柔一，再温柔一。

樊樾等到天快亮了才再次睡过去，于黎关掉灯，轻手轻脚地翻床，他把被角给樊樾盖严实了，又在樊樾额上烙一吻，这他才去早饭。于黎这次的早饭很简单，一杯，一个荷包，他煮了碗粥，樊樾最近不好，而医生又勒令得吃这粥类，于黎怕他觉得太淡了不想吃，趁着樊樾没醒又熬了碗骨汤，把汤浇到了白粥上。

樊樾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于黎怕东西凉了就一直放在锅里保温，等他醒了才拿来。

樊樾吃的很少，他几乎是舀了一两勺就放了调羹，“不好吃吗？”于黎有些张地问他。“我吃饱了。”樊樾回答。

“你才吃这么怎么可能饱！”于黎说，他轻声细语地哄着人，说，“乖，再吃一好不好？”

“吃不。”樊樾最近愈发消瘦，有时候于黎摸着他的手都能摸到他凸来的骨。于黎看着他这个样，莫名有些难过，“你那个病我问过了，国外有几例成功治好的，只要好好接受治疗就会没事的。”

“哦。”樊樾的语气依旧冷漠，就像是在听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于黎意识到他是真的不想再活着了。

“听我的话好好去治疗。”于黎的话斩钉截铁，完完全全地是一句肯定句，“我午要去，你...好好呆着。”樊樾放碗，人面无表地看了一他，随后又低去了。

于黎在临走前拿了一条的镣铐，咔一声铐在了樊樾的脚踝上，另一端被铐在床，这条镣铐很，足以让樊樾在房间里自由走动。于黎拨开人的刘海，在他额亲了一，说：“我要去办我哥的葬礼，把你锁起来是为了让你不要再想着逃跑或者自杀的事，困的话就再睡一觉，无聊了就看看电视，有事打我电话。”

樊樾嘲讽：“你又想把我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