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都想这么明白了，我也想问问您。”细细的发遮着他剔透的珠，沈博书抬定定望着她，问：“主人，您有什么望？我也想满足您的望。”

“好。”他勉力克服恐惧，轻轻。

“沈博书，你真的疯了。”

沈博书想要声答应，又实在是被烈的窒息憋到说不话，只能快速。

“但像你说的，我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你呢？我信不信都一样。定个期限，我也不想和你纠缠太久。你困了我六天，你也我六天的狗，时间一到我就会走。”

狼狈至极的男人平复好自己的呼，垂着执着的蹭到她的脚边，仰望着她，清楚的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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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将手中的铁链拉，男人的脸被勒到通红，仿佛快要窒息，而后了嘴角，“狗是不会说人话的，所以你一但说话，就表明这次的机会结束。这是你自己放弃的，怪不到我的上。”

男人瞳孔一缩的反应让温曼满意的笑了：“你问我的望。有什么比养狗更好玩呢？为我什么？那要不要试试24/7——一天里的24小时，一周里的7天，换句话说，你无时无刻全天候的沦为一条狗。”

“第二，成为一条狗，生活习，吃喝拉撒睡，全都是条狗。狗是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不是‘像’而是‘是’。你只有从心里把自己真正当成狗，才能满足我的要求。”

“……你给不了我要的东西。”

“沈博书，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度为零，不用把话说得这么好听。”

“你先听我说完。”她一边说一边笑。

“不过，”她看了手镣上的锁链，淡笑着将铁链在他脖上饶了一圈，“我还是不相信你。”

“主人，你没得选。”他很想再吻她一次，但又克制住了，只款款地望着她，“让我补偿您，最后一次。”

温曼面铁青。

“……好。”

沈博书好久没见到她绽放那么自在笑容。这个笑容耀夺目，与他们为分别前的模样如一辙，令他止不住的心加速。

“第一，你对我完全服从，没有安……”她顿了顿，“没有反抗的权利。”

“这没用。”他轻笑，“我很快就能被捞来，甚至我可以不去。对了，我来之后，还可以选择对主人边的亲人，朋友动手。”

她被沈博书问到默不作声。

“贱狗不您信不信。”他任地笑，“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我可以轻易毁了你。比如制造场您的假死，把您关一辈。”

“但是，我没有。”他的表恍惚，“我您，对您的意胜过毁掉您的望。您没有别的选择，所以答应我最后一次，然后我会放您走。”

“这就是我最想要尝试的东西。没到这一步，也是我现在的遗憾。”她歪，笑容有些残忍，“很好玩吧。基本上，我觉得每个主的都会为此动心。”

“至少，贱狗是您教来的，这一您不可否认。那么您肯定喜我吧。”他不舍地再蹭蹭少女的心，轻声：“至少曾经很喜，让我为您什么，我不想欠你那么多。”

“人渣！”

“你威胁我？”她的睛眯起，“我会报警的。”

“汪！”

“我……我……”他的呼越发急促起来，又恐惧又兴奋，咙里涩到像困于沙漠多天，“主、主人。贱狗愿意，只要是您。”

温曼凝视着他被凌辱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终于松开束缚。她睥睨着倒在床上咳嗽不止的男人，一字一顿：“这最好是最后一次。否则，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短暂的沉寂后，她垂眸，嘴角笑，住他的，问：“你是不是很怕变成一条真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