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女攻男受的可能。”

余央没想到温曼的过去会是这样的简单又复杂，脱而：“然后你和沈博书认识了？”

“是啊。”温曼笑得很开心，“他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狗狗。而且他说的每一句话，直戳我心，全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真的很难不动心。在我们认识不到两个小时，我对他一无所知的况，我就和他确立了主关系，展快速到我自己都不相信。”

“就这么信一次好吧，我这样对自己说。”她苦笑，“人活着总是要去相信什么，若是一直冷静自持，就无法会到的炙。如果别人能够得到幸福，那凭什么我不可以呢？所以，我想去相信了。”

“就这样？！”余央不知该说什么好，如温曼所言，这个故事奇妙到不可思议，如果他们相遇的时间不是恰好，所有的可能都不成立。

“我没有对沈博书说过这些。在他的认知里，应该会觉得我是个天赋异禀的主人。但我其实，又哪里来那么多的天赋呢，要说起来，应该算是足够用心吧。好笑的是，和他刚刚遇见那段时间，我练习了很久的俗用词，你现在听到的我满嘴话，其实是我努力的结果。我……了很多事，手上的鞭痕不过是我练习鞭时，不小心打到自己造成的。而被自己误伤的那天……沈博书对我说，他要离开我。”

“我之前想，万一有用到的那一天呢。我不想伤害他，默默练习了不少时间。等足够稳妥，我才能用在他上。”她自嘲地笑笑，“今天，确实用到了，而且我的还不错。”

余央眉锁：“疼吗？”

温曼愣了愣，笑着说：“疼啊，当然疼。现在提这些没必要。沈博书不会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温曼的嗓有些发，“他这个人，表面工作得真的很好，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虽然偶尔会有些不听话，但是打打就好了。”

温曼的睛忽然红了，“曾有人说‘当你想驯服一个人，就要好泪的准备’。我早就知这次算是在赌，赌博的胜算太小，我也好了准备。但我没想到，真正的泪会让我那么难受。”

“他不上你。”余央将她抱，“真的，他不值得你这样。”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她的呼紊，故作镇定地说：“要得足够坦，走也要走得十足脆。这东西，我经历过了，我付过了，也没什么遗憾。”

“就是……”余央觉到自己的肩有些，“就是我没有想过，他会骗我。”

“……你恨他吗？”余央的声音变得暗哑。

“恨吗？”温曼了鼻，“我不知。我只知之前我喜他。”

“余央，”少女的一直在抖，“你不知，我之前有多喜他。我都还没有告诉他，我有多喜他……”

“我真的、真的好他。”温曼彻底哭了来，“他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啊……”

少女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从来没有对人说过的过去，没有发委屈，全一脑倾诉来。

温曼哭啊，哭啊，一张脸都哭了。

没一会儿就渐渐停来，她迫自己冷静，自言自语：“我不行，我不能哭。我不能这样哭，我还得开心起来。”

“你可以报复他的。”余央突然冒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