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

这一嗔看得小苏打战，立即噤声。但借由先前的一瞬，他已打算把梁谧当成梁谔对待，当个尽职尽责的忠臣：“那，呃，另个阿嫂要派人盯着吗？”

“姚远？”

梁谧捡起姚远那份资料细读。他阖上，抚着指间的戒指喃喃低语：“姚远，阿嫂。”

“据我知的，二少七年间每时隔一阵会悄悄到他那里过一次夜，频率比见颜羽低、但……姚远他爸爸曾经是警方卧底。”

“——七年？！你这废，知梁谔和卧底拍拖不拦着？！”

小苏委屈，他拦得住吗。“三少，是卧底的儿。姚远父母都为二少而死，二少对他有愧。不过这件事只有我懂得——二少不让说。”

梁谧动了肝火，“你现在是在帮嫌疑犯讲话？”

小苏见他挑眉的模样，又如看到梁谔再生。找补：“脆把这位阿嫂请来，直接问他账本的落。”

梁谧看他像看白痴。

小苏自动把他的话补完:“你是生怕警方不知账本的存在吗？还是说想他被鬼斩草除？上一秒你不是维护这个阿嫂的吗？”

小苏呐呐、太可怕了。他怎会觉得梁谧像梁谔。跟这个晴不定、徒有天使面孔，实际恶格的人比起来，老谋算的二少真的对他亲和十倍不止。

“你待会亲自去跟我爸说，我在云间城呆着不舒服，计划两天后返回洛城。今天这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行差踏错，唯你是问。”代完，梁谧摆摆手示意小苏赶。

偌大的房又重新剩梁谧一人。

台面上姚远的相片四散。这个男人面容俊秀，神透温柔。气质净鲜明得像刚剥开的一颗桃，整个人散发着十月丰收的甜气息。毫无疑问是兄弟两人都会倾的那类。

正如梁谧了解他的二哥，梁谔亦对他的三弟了如指掌。他本不打算思梁谔最初将戒指留给他的目的，是夜却仿似有双无形的手拨时间。梁谧睡睡醒醒，迂回的梦境缠绕着梁家三少，搅得他整晚不安宁。

在梦中他和姚远变成了不同班同学。那些青期的孤独，年少失怙的伤痛，通通相互陪伴在侧。没有别人。

镜切换。秋日里挟风带雨，淋淋的两个人依偎在一块。

“亲亲我，梁谧。”姚远这样说。他的声音应该就是这样，清越又带着动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