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孝行轻轻拍着纪成舟略有些单薄的背，轻声：

“爸爸最小舟了，所以你以后不要说这话了，”纪孝行偏过，把脑袋靠在纪成舟的颈窝间，嗅到这个大男孩上淡淡的消毒气味，他讨厌这个味，这比血腥味更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他害怕那些不好的事会发生在纪成舟上，“爸爸会难过的。”

“我是你爸爸，”纪孝行哆嗦着发白的嘴，换是别人，纪孝行就算是拖着这条瘸他也要拧断对方的脖，“小舟，我是你爸爸……”

纪成舟急红了，冲上来要

“怎么回事啊爸？！要不要报警啊！”

“不许打我爸！”

“这小瘪三是叫你还是叫我？”纪成舟有懵。

“……这他妈就是利贷。”

闻言纪孝行像是被人狠了一鞭，整个人都弹了一，纪成舟也自知失言，纪孝行目光里满溢的惊诧和悲戚犹如锐刃，将他的心脏扎得千疮百孔。

“不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说是借我，我以为是苑迟哥的人就拿着用了，结果一个星期后就来了一群人抓我，说我欠了他们十万不还，我他妈，”纪成舟想起就憋屈，“他们给我的钱多就一万！真是臭不要脸！”

这声音听着还稚，可能和纪成舟年龄相仿。

“哟，老瘸还有一手嘛，”青时咧嘴笑了，用尖了一左边尖锐的犬牙，飞速鞭向纪孝行，纪孝行脚迟钝行动不便，抵不住如此迅捷的攻击，被踹中小后整个人都跪倒在地上，他挣扎着要站起，就被青时提起来照脸猛扇一耳光，“可惜瘸就是瘸。”

纪成舟心酸得发涩，他像只委屈透的小狗，急急地扑上来抱住纪孝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比纪孝行要半个，虽然板还不够厚实，但足以将纪孝行牢牢圈。

“我是苑家的狗，少主的话是命令。”

“砰”地一声响，门被踹开了，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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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纪成舟的歉真心实意，难过也不作假，“对不起爸，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你说呢？”

“什么苑家的狗？！”纪成舟气急败坏地大骂，“我看你是苑迟的母狗！”

“你怎么回事？”纪孝行见惯了风浪，只是没想到纪成舟年纪轻轻的就是个惹事的好苗，跟他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借了利贷？”

“那是少主的要求。”

纪孝行在暗中倏地睁开，蹑手蹑脚地翻床，他虽然脚不便，但依然拥有狗一般的锐的警觉。关键是外面的动静极大，有人正在破他们的门，这老式商品房只有一层铁栅门和一层木门，行闯不是难事。纪成舟也行了，他跑纪孝行的房间里，有惊慌失措：

“小瘪三！你青爷爷来探望你了！”

纪孝行哭笑不得，但他不懂五十万还上了，怎么还纠缠不休？对了，苑迟还把那些人给打了一顿，还放了话，纪孝行常在河边走，鞋早就透了，但冤有债有主，他不明白这究竟是纪成舟惹的，还是苑迟惹的。

推脱之间，卧室门轰然倒塌，瞬间数个彪形壮汉鱼贯而，将狭小的卧室得不通。最后是一个大男孩，走路带风，像条张牙舞爪的小疯狗，上来薅住纪成舟就要往他的脸上招呼，纪孝行立刻架住，男孩双迸兴奋的光芒，挑挑左半边的断眉转向纪孝行发起攻势，他拳拳带风，看得是个老的练家，却都被纪孝行招招化解，于是他伸一勾，耍招要偷袭纪孝行，纪孝行向后一个趔趄，被这个着天使脸恶心的男孩一识破。

纪孝行当机立断把门反锁，拉开窗推了纪成舟一把，。纪成舟还在慌之中，？往哪里？！这里是二楼啊！如果纪孝行没瘸，他肯定都不眨地翻窗而逃，转念一想纪成舟不是自己，这事应该是不来。

“你不给不就得了！”纪成舟气得呼都有不畅了，“你不给他还能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