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没有动静倒也算不上太坏，毕竟尊没有发怒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他便忍着心的恐惧与的酸，乖顺地伏着，继续盘算着对策。

断在一旁的半截锁链忽然凌空飞来。

大约是与戎离有主契的缘故，殷玉荒在属于戎离的灵也能够稍稍调用一丝力量，他神如冰，然而气息却显而易见地到了暴怒的境地，无意识地将周围可以用作武的东西召了过来。他手上一甩，那截锁链在半空中骤然一顿，被黑雾控着扬去，在顾非观脖颈上绕了一圈。

“我说了，我必杀你。”

殷玉荒神冷得可怕，他不知如何驭使气，这时却因为手上没有力气、控制不住顾非观，无师自通地用了来，看就要将顾非观勒死。

“师尊，不要脏您的手。”

殷玉荒手里的气蓦地脱开了。顾非观脖颈上锁链一松，脱力地倒在地上拼命咳嗽。

戎离放手，温声：“况且师尊，您这样实在太便宜他。还是让我来吧。”

“不……”

戎离并没有听殷玉荒的话。他手上一挥，千万条黑烟如幽魂般没图每一个人的眉心中，仿佛时间暂停了一瞬，忽然，趴在地上的顾非观发了一声极嘶哑的哀叫。这一仿佛打破了什么禁制，所有人纷纷反应过来，哀嚎尖叫不绝于耳，却转瞬之间又胡地合在一起，面上神极度痛苦，然而动作之间却又急切得不得了，比炼狱景还要诡异三分。小世界的崩塌又缓慢地开始了，极远的天空暗一角，离彻底崩塌还有很时间。

戎离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回抱住了殷玉荒。灵乍现，他将殷玉荒拖回了外面。

戎离：“他们不是喜这个么？自然该让他们好好享受。”

“你了什……”

“啊，也没什么。”戎离歪了歪，心满意足地将那小图卷拿起来，“我只给他们留了和痛觉，在小世界的本源被我留在里面的用于维持的力量消耗殆尽以前，他们都要保持这状态了。师尊觉得这样够不够？”

“放开我。”

殷玉荒看不一绪来，戎离心里忽然有慌，他稍微推了一，戎离便松开了手。

“你拘了我一段时间，却又救了我一次，我们之间便扯平了。”

他又说这话，戎离却不敢再发怒，总觉得自己再说过分的话来，他便真的再也无法挽回。戎离惶惶然地：“师尊怎么这样说，您要扔我了么？”

“无论修修，皆是死魂存，若能转世投胎，则前尘恩怨已了，善恶归无。若是魂魄也消灭了，便是彻底净净地走。”殷玉荒看着他，冷淡的声音里居然现了一丝倦意，“我恨他骨，便杀掉他后让他魂飞魄散，你呢？这事，你真的还是戎离么？你怎么与他们一样了？”

他说完，也不指望戎离回答，只与戎离肩走过，想要离去。

被戎离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