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了。”戎离着他的，帮他放松方才绷得太过有些僵住的肌，“今天没时间了，我要快给您解咒，次再好不好？”

他以为会被殷玉荒斥责，没想到殷玉荒一言不发，只是偏着低低的，连攥着他袖的手都没有放开，被他来去的也不知躲。戎离一时猜不到殷玉荒在想什么，便继续说：“既然师尊这样喜，的扩张也不必那样麻烦了，我直接给您开吧。”

他本来就是这个打算，却非要说是因为殷玉荒喜，就是想听殷玉荒开说句话，哪怕是反驳自己的想法和他有什么关系也可以。谁知殷玉荒却伸手去推他，低声：“不要，脏。”

戎离实在想不到他居然是从这个角度上反驳自己的，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觉得他实在是可得很，于是笑：“师尊说什么呢，您辟谷都多少年了？”

殷玉荒又不理他了。

戎离这么多次都没见过殷玉荒羞耻成这个样，整个人都烧一层薄红，蜷着将脑袋埋在黑漆漆的气里，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又开始收缩，若不是先前用了言灵，这时玉也应该要完全立起来，兴许已经了也说不定。殷玉荒往日里对这事不是表现得恹恹的，就是冰冷与忍耐的样，甚至不久之前还是如此，与现在的态度截然不同，若不是戎离给解咒用的烙印是打在自己上的，都要怀疑起他是不是给殷玉荒过什么听话一类的命令了。

他想不答案，便放不再去想，专心完成前的事了。

他住殷玉荒的，将那对透着绯的雪白分开，再次低，上了那闭着的孔。

那个地方用得极少，还没有熟悉快，只是极致地闭着，尖刚到它便张地一缩，却由于前面来的沾满了外的缘故，腻不已，只被了几便地放弃了抵御的意思，让灵巧的撬开了，涩的甬中。

里不会自己，里边完全是燥的，一寸寸地被的觉怪异非常，与手指和的觉都不一样，像柔的活蠕动着分开他的腔，一化掉所有的抗拒。殷玉荒克制地低着，被侵的地方有些胀，但又太过，并不痛，只是觉得奇怪，渐渐的又变成了酸麻。他陷在那团柔的黑雾里，双被推折在两侧，几乎从未被碰过的收缩又放松，从前面溢的顺着会来，又被卷起送去，和津混在一起，得像里真的被了。

涩的被灵巧彻底掘开了，然而那尖却始终只是从最的地方的边缘过去，无论多少次都蹭不到，意漫上来，淹得殷玉荒像是浸在温里，仿佛漂浮着无着力，只有被碰到那一了才能落回地上。他总觉得一刻那四的尖就要到那里，忍不住绷了小腹迎接，却又每一次都失望了，终于忍不住带着泣音的哭来。

“师尊不要急，我不是故意要让您难受的。”他反应有些大，不自觉地迎合着自己的动作，戎离猜着是扩张得差不多了，于是直起安抚，“您要与我双修的，忘记了么？不与我一便没有效果了……师尊不要这样张，放松些。”

戎离的语调动作都温和得很，那东西却地挨过来，在那个已经变得柔的小上。殷玉荒将手背抵在睛上，什么都看不见，却已经清楚地回味起了每次被它时的觉，火狰狞的狠狠钉去，像是要将神魂挤一般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