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他的，从溢着粘的玉到胀着在外面的，都被凉的黑雾安地舐过去，安抚一般，将那些翻涌不休的燥压住了一。面前人微凉的手贴着他的面颊挲，殷玉荒靠着那只手，低低着，伸红的去过嘴的指尖。

面前的人好像又说了句什么，殷玉荒没有听清，只是将那只手指地中。那手指搔着他的上颚，搅着他的纠缠，麻得让他发了苦闷的轻哼。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戎离的气一渗了他的。腹渐渐酸胀起来，殷玉荒糊糊地抱怨了一句，很快又重新陷了外被柔和地抚着的快中。

倘若戎离将灵视共享给他，殷玉荒将会看到，那些黑雾似的气无形无般从相互挤缠着的间过，渗最的里，然后重新现实来，细密地贴着每一寸，不让它在接来的冲撞中再次受伤。

戎离抚摸着他的小腹，引导着气的动，又将他翻过去趴跪着。他的腹被填去的黑雾撑了一个微妙的弧度，翻过以后更加明显起来，仿佛是刚刚显怀一般。

被的圆硕重新抵住时，殷玉荒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腰便自发地摆动着往后迎，想要吃那盼望已久的东西。

的被大力开，力之大甚至直直破开了的，撞在密地附着的黑雾上，最的被引得颤抖着了它，被不断变形的黑雾磨得无力地搐。殷玉荒哽咽着哭叫了一声，手脚酥地往前爬，那托着他的柔气无着力，他整个人跌在里面，只有腰被掐着向后提起来，从里到外都被得仿佛化成了一滩，随着不断地发咕啾的声来。

终于被彻底填满的觉让殷玉荒前都是光怪陆离的虚影，过度的快如电般窜着，他甚至不知自己有没有，每一都像是鞭笞在他的神魂上，尖锐得简直要令人魂飞魄散。

殷玉荒从被开始就陷在连绵不绝的中，仿佛是要将先前的忍耐都补回来一般，那的叫每一得不断涌来，稍微得用力一就能一次，玉已经不东西来，随着渗透明的。他本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被药放大了数倍的剧烈快完全将他控制住了，戎离从背后拥住他时，他甚至都觉不到这个堪称温柔的拥抱，只是着搐，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够绵绵地哽咽。

“师尊舒服么？”戎离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廓，见他没有反应，又问了一遍，“师尊，您现在还难不难受了？”

“……好……舒服……要死了……”

他只有力气发一微弱的气音，却坦诚得很，戎离终于了一笑容来，满意地在他耳后落一个亲吻：“乖。师尊还记得我是谁么？”

殷玉荒神空茫地随着发抖，戎离又重复了几遍问他，他就也意识地跟着重复：“是……谁……”

“是我，戎离。”戎离拨开他被汗了贴在后颈上的发，在那截修的脖颈上吻着，留鲜红的印痕，“我不是什么尊，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殷玉荒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毫无反应地闭着息，全上只有那条不知疲倦的还在拼命蠕动着他。戎离问得那么复杂，本来也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回答，自言自语般地低声：“我也不是你的离儿了，师尊要不喜我了吧？原本便是我的错，师尊既然一直想走，我……”

“……戎离。”

戎离忽然听到殷玉荒在小声地喊他名字。那声音太微弱了，他简直要以为是幻觉，喜悦又害怕地停了动作，几乎是屏气凝神地想确认那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