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只剩一个杯，绝对是安傲搞鬼。

安傲端起他的酒杯，是喝威士忌用的大肚矮杯，他将酒泼掉，空杯递过去：“用这个。”

“神经病。”不意外又是安傲的某个怪异癖，常羚都习惯了，接过空杯就用。

他缓缓蹲，右手端着威士忌杯送到正方，打开让，全用杯接住。

常羚端着一杯放在桌上，不动，先坐回沙发上扭瞪了安傲一。

“你还生气呀？”安傲一脸无辜地问。

“刚刚怎么不等我？”常羚说的是舞池散场时他走人的事。

“那不是更有趣吗？”安傲仍然保持着无辜的表。

安傲是真的觉得有趣。

他率先回到卡座，靠在沙发上欣赏常羚着小心翼翼朝自己走来的样：真的很。

常羚可不知他的想法，知也会送一句你丫有病，快去死吧。

他生气，而且不发火不行，但在夜店里撒泼这绝对不是常羚的行事风格，那太丢脸了。

常羚想了想，有了主意。

虽然有作践自己，但能让安傲不兴也行。

“哐！”常羚随手拿起一瓶酒，砸在桌上，发响声。

此时背景音乐已经换成了舒缓的曲调，因此他砸酒瓶的声音很刺耳，引来不少人的注目。保安们纠结了一，没过来，毕竟他只是砸酒瓶，没砸碎，喝醉的人手拿不稳酒瓶磕碰也是很常见的事，不值得他们大惊小怪。大分人都移开目光，也有些人还在看着他，基本都是男人。

常羚抬起脚踩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用余光看了安傲一。

安傲像是醉了，手里拿着一瓶新开的酒，绵绵地靠在沙发上。

但他已经鼓鼓地起一个拱包，光线暗看不清，但旁边的他能及时察觉。

“装模作样。”常羚小声嘲笑。

一个完全喝醉或真的对他什么不兴趣的人可不会有这反应。

随后他大大方方地张开，膝盖曲起开了短裙，他穿的是百褶裙，一开就光乍。这，原本只是因好奇而停留的目光就更没法移开了。不少人都自以为不引人注意地偏偷看他裙底，也就是碍于他边坐着安傲，不然有几个目光特别邪的恐怕得直接走过来了。但不能过来摸，还不能站在远偷看吗？常羚觉到扫过自己上的光变多了，抬一看，果然站在夜店中央控制音乐和灯光的DJ正俯视着他这边。

常羚索把往底坐了坐，半个都在外面，中间的隐约。他穿的这条女式仍然保持着被拨开的状态，前端兜住了让它藏在裙底，只没有遮挡的。才刚刚吐过，外面染着些缠绵的白，令人注目。不久，有人了声哨，近的几个男人开始毫无顾忌地调笑，“真空啊？”

他发低低的笑声，往伸手将拨回原位，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