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ol的真·红牌是个曾经念哲学的男生，以前的斯文大学生如今以翘叫得猛玩得浪放得开名，李瑾瑜曾经在空闲时好奇问他为什么会海，凭他的条件，很容易找到一个他的对象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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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摇晃手中的红酒杯，用看恐龙的神看着李瑾瑜。

谢西意味地揶揄林扬：“看不来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把鹿飞当哥们，搞了半天你从中没毕业就惦记上了人家，怎么样，这回你搞上的这个……舞蹈家……嗯？”

“正因为我是男人，被男人睡也睡男人，才更清楚男人的德行，穿上衣服是人，脱了衣服是鬼。”

“至于男人……”哲学生一声冷笑，“宁肯相信世上有鬼，我都不信男人的嘴。”

“老林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鹿飞他妈什么时候过世的？鹿飞又是什么时候改名换姓让我们以后不要再叫他方晓飞的？”

谢西挨在林扬耳边，不知他们俩又开始耳语一些什么私密的话题。只是看谢西的表，李瑾瑜不用想都知，十有八九又是些三路的话题。

“不至于吧，方家还有这摊狗血的事？”林扬拍拍自己的后颈，这是他在慌时才会暴的小动作，“我小时候和他的哥哥一起玩的时候，他们好的。”林扬是家中独，从小和还是“方晓飞”的鹿飞一起玩乐时还隐隐约约有几分羡慕晓飞有哥哥的疼。

李瑾瑜安他：“没有这么可怕？说不定以后能遇上好人，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你的人……”

“你没病吧，我一个gay难找个女人日常生活互相折磨？找男人，这里哪个男人会把你当人看？小Leo，在这里你最应该的事，就是在冤大上赚足够多的钱，然后找个太平安静的小城市随便些小生意养活自己，打打游戏泡泡大学里的小鲜，记得记得定时检，想要孩找个医院搞代，说到底就是钱够多，有的是人愿意给你当孝贤孙。”

在威胁自己的时候，林扬说错一，李瑾瑜自己在Carol里其实并没有待太时间，他也算不上Carol会所里的牌，但是这段不算的时间已经足够他观赏那些谦谦君、太平绅士们放纵自己｀望时直接而大胆的姿态。

方仲文机关算尽还不是全便宜了鹿家，你是不知鹿老爷有多开心鹿飞改姓这件事，恨不得昭告天他的宝贝外孙……孙有多厉害。不过方家父俩也是贪心不足，当初发家靠的都是鹿家的势力，翅膀了反而过河拆桥。我爹都说方家这摊事里方仲文父俩得太不地，明明是靠老婆发家，哭着喊着求着娶到了鹿家大小，当初那谁病得快死了全靠老婆娘家钱力救人。鹿老爷纵横一世没想到得意女婿早早就在外面搞一个私生，最后还把野大大咧咧地领家门活活气死 女儿，放在手心上疼得不得了的正牌外孙被赶到欧洲，从此和家产一钱关系都没有，我爹都说将来我妹要是遇到这事他非得教训到渣男全家跪叫爹，中英双语。”

李瑾瑜仔细打量着那个一言不发的青年，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对谢西完全是毕恭毕敬，这就是SM？他一边观察着青年的反应，一边密切注意侧耳倾听谢西和林扬的对话。

对方冷漠地打断他，“Leo，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把自己对生活的希望寄托在别人上，尤其是那会在外面玩的男人上，他们能靠谱，猪都能上树。”

“中吧……我那时候正准备托福，还以为鹿飞也会一起去国读大学，结果忽然知鹿飞要去法国读艺术，当时就觉得太TM｀，老全白费功夫了。”

“方家事的时候你还在国忙毕业，很多事自然是不知。”谢西一个神示意，一直跪在他脚边的那个青年灵活而温顺地用手接住谢西扔的烟。

那时的李瑾瑜还是新行的、怯生生的Leo：“可是你自己也是男人。”

谢西的叙述，与李瑾瑜从各渠听到的鹿飞截然不同，他忍不住打量一林扬，发现林扬也是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