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依然和陆予贤靠得很近，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砰砰的心，还有略微重的呼，柳川贴着陆予贤的耳朵轻声问，陆予贤摇，心脏很用力地了两。

“我一直都很想跟你合作演一戏。”

“我也是。”

陆予贤实话实说。

“我曾经喜过你。”

“……啊。”

陆予贤抬，与柳川平静地对望。

室的灯光昏黄，今天晚上难得没有雨，是个很好的夜晚，他们在彼此中，影影绰绰地看到了对方十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可我一直搞不清楚是于欣赏的喜，还是单纯的就是因为喜。”

“那你现在找到答案了吗？”

“嗯。”

“那就好。”

陆予贤笑了笑，他只是为柳川而到开心，但他并不在意答案是什么了。

华丹青终于忍无可忍地狠狠骂了陆予贤，婊，母狗，贱，娼……他把一切能想到的最羞辱的词汇都说来了，劈盖脸噼噼啪啪往陆予贤上砸。

然而陆予贤却一都不觉得屈辱，这没什么好辩驳的，他确实就如华丹青说的那样，所以他还能置若罔闻地翻看剧本，时不时冒两句台词。

华丹青拿陆予贤没办法，只能把他拖到床上猛，陆予贤也不抗拒，该还是，舒服了也会叫床，只是他和华丹青之间的关系已经僵得无可挽回了。华丹青威胁陆予贤，要把他再一次送神经病院里。

当然陆予贤已经不是第一次要被神病院了，他过两次神病院，都是拜华丹青所赐，事不过三，陆予贤不可能给华丹青这个机会的。

总之华丹青如同无理取闹的更年期妇女，和陆予贤闹了好几天，他是真有被陆予贤气昏了，和陆予贤耗了这么多年，华丹青也不差这么几天。

“我明天会离开。”

华丹青坐在床边烟，满屋都是他们过后的膻腥味，陆予贤手脚无力地躺在床上，歪着窗外簌簌的树影，投映在玻璃上仿佛憧憧鬼影。

“嗯。”

“我会把孩找回来的。”

陆予贤肩膀抖了一，华丹青在窸窸窣窣地穿衣服，他自顾自地说：

“你有一万个想要逃离我的方法，那我也有一万零一手段找到你，不是吗？”

陆予贤最恨华丹青的这，他可以随心所地改变陆予贤的生活，扭曲他的人生轨迹，在陆予贤原以为逃生天之际，却又再次魂不散地纠缠上来，陆予贤就是被华丹青这样疯过，他一度觉得华丹青才是不折不扣的疯，偏执得让人骨悚然。

“那如果我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