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悦放学后话最多，经常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周围哪里开了家新的排店卤味店，招牌好不好吃她都门清。但这两个月她话都很少，有时候晚上还会去找她原来中学的朋友，陶静川和程瑞，她跟他们见面当然也会大大方方在通话里告诉他，但叶宵还是会在家里郁闷的疯狂空中投篮——

之前，之前晚上会来找他的。

姜醒悦看着淡然，跟一大分时候状态差不多，但是叶宵觉得，有哪里还是不一样了。

就像……

一绷到了极致的绳，它颤动的频率可能极其细微，但随时随地都会断掉。

“最近吃饭也少了好多，你上次打大排只打了一块，也不喝二堂的青柠了，小卖去的也少了，”叶宵一二三地列，桩桩件件都看在里，眉也跟着蹙起：“降，你是不是也睡得——”

“能不能别啰嗦了，好烦。”

姜醒悦一直垂着，听到这却打断了他。

她说得很平静，也回望了叶宵那双邃清亮的黑眸，自然也看得清他的错愕。

叶宵这人格上的对冲极，张狂却细致，潇洒也审慎，但从她认识他的第一天，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看向他，他总是习惯的角上扬。她几乎从没在他面上找到过类似无措的绪。

姜醒悦意识攥了拳又松开，低声：“抱歉。”

姜醒悦：“我就是……对，最近有累。”

她了气，轻轻呼去。

“可能，可能睡得太晚了。还有，我最近在想——”

姜醒悦视线垂，落在了少年修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叶宵是了解她的，这犹豫后的发言一般都会把他气个半死，所以他调整了站姿，神态也严肃了不少。

姜醒悦声量小，语速又快地：“我们都稍微冷静一阵吧，我不想太影响你。”

分贝虽然低到一不小心就会错过，但叶宵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先是退后一步歪了歪，接着不可思议地失笑：“你在说什么啊？姜醒悦？你要——”

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要脱而哪两个字，叶宵的笑意收的很净，一字一句轻声：“我不要，你想都别想。”

姜醒悦抬眸望向他，神很专注：“不是分开，是我给你，你也给我一时间和空间，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