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悦确实很希望自己会闪。

但是叶宵就是这么。

姜醒悦想了想，把手机从桌上拿过来，上耳机，把午那首歌搜来，调了四格音量，枕着[ 一闪一闪亮晶晶]了梦乡。

班主任祁老师把梓萧、霍宁叫过去，问她们能不能成立一个学习小组，帮一帮后的同学。

叶宵:[不能换个地方吗？人工湖旁边真的很冷。自习室行吗？]

祁老师想让她们帮的人就是叶宵。

但没有多久，梓萧也陷了绝望。

过了十分钟，新消息弹来。

姜醒悦：[可以。你去自习室找人补吧。]

“不不不，我，我可以。”

听，读，写，他老人家到了平均的低谷，烂的一平川，烂了公平的风采。

梓萧注意到她帮叶宵的事，当着她面跟卢亦茗成遥吐槽，语气冷嘲讽。

姜醒悦只能把不完的任务，布置成作业。

对面秒回信息：[好好好好好好。]

梓萧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快睡觉的时候，她才在微信上加了叶宵的号，短信也给他发了一条自己的名字。

校园里捡了片最完整、最漂亮的金银杏叶，回家后晚饭都没吃，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把它变成了一个书签，透明的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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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意地摁灭屏幕，爬到就是一满月。

单词背上半个小时，都能混个脸熟。再过半小时……不，半小时都不用，十分钟，就十分钟，叶宵在阅读里跟它们简直形同陌路。

姜醒悦：[姜醒悦。]

她本来想从查漏补缺起，听读写，总有个低之分。

梓萧迟迟没说话，祁老师温和地又问了一遍：“梓萧，你不行吗？不行的话，我换个人也行……”

对他来说，完全没有。

姜醒悦都懒得抬，说她厚此薄彼，就厚此薄彼呗，她愿意照顾谁就照顾谁，其他人也没来求她帮忙，以前但凡让她帮着看题的，她每次都是有求必应。

* * *

而且每天早上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半小时。

霍宁成天看着姜醒悦忙活，对这事程很熟悉，一就答应来了：“行啊。叶宵数学应该不用我帮，历史语文我都可以。”

梓萧语文和地理都很尖，霍宁成绩方面没什么太明显的短板，只是理科尤其好。

姜醒悦：[周日到周四，每天早上六钟到学校八角亭，不来就算。]

梦里，她是一颗会闪的星星。

她自己搜罗了很多题，适合他难度的题目，给他装订成册扔过去，气压极低：“完。”

来自叶宵。

听写一段对话，叶宵写得最清楚的是’Listen to’，姜醒悦只能一句句一段段给他抠，手把手地从基础语法教起，有时候看叶宵写作文看得她无名火从心起，主谓颠倒，从句瞎写，单词拼写比起来，已经是最低级的错误了。

她每天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在八角亭看着叶宵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