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醒悦听得很清楚。

“那你……也被罚过？”

十校联考的分数是会张榜的，无论学校本公不公布成绩，联考排名能保证每个人会非常详细、清楚地知细节。从班排名到年级排名到总排名。

在真实两个字上，姜醒悦特地用了重音调。

老原也摸清规律了，他就是不想把好看的卷带回家，给他家看。

没有几周就要十校联考了，就在期中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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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话题，姜醒悦转过，开始在试卷上写自己名字。

她依然没回，只是着笔盖，在指腹转着：“我只教过霍宁，她本来就有一百一左右，现在大概一百二。你现在大概多少分，是真实的分。”

姜醒悦：“你放学把手机号给我。”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姜醒悦：“这个忙能帮么？”

叶宵的基础题虽然一塌糊涂，难段却基本不失手。

他回答的那么自然。

叶宵并拢三手指：“我发誓。”

叶宵说：“当然。”

叶宵沉了：“就上次吕老师考的单元测，那个分。”

此时班里正值课，刚好是闹的时候，看漫画的吃零的争题目对错的，火朝天的氛围里，如果说话声音小一，可能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姜醒悦又把埋臂弯，侧着脑袋，睛眨了两，嘴轻轻翕动。

第一行，手机号：138XXXXXXXX。

叶宵没有发觉姜醒悦声音里微微的颤抖，无辜，然后又摇了摇：“不是四十五，是四十八五，听力有个蒙对了，老师改错了。”

那里老师可不像石棋那样，破天也就训两句，训两句能掉块？但那个英语老师是真的会动手，手上脚上都没什么分寸。

语文课上到一半，姜醒悦桌上有个纸团降落来。

这还是当时姜醒悦主动提的。

就像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

叶宵喜上眉梢，勾着角说：“噢。好。”

叶宵诚恳：“我以前初中的老师，发完卷只改不讲，没事儿喜罚，完形填空错五个就要书站两个小时，还有罚跪的。我学的不好。”

第三行，扣，XXXXXXXX。

叶宵急，又戳了戳她背：“你……”

她声音低了几分：“你不是学的好吗，老原前天在办公室夸你聪明，说双曲线那，我们班就你来了。”

“真的吗。”

姜醒悦都没抬。

这事也没用，属于个人问题，反正班主任祁老师找他谈话，只揪着一个重，等期中考的时候，尽全力去，不要拖全班的平均分，至于小考，随他去了。

姜醒悦低沉默了一会儿，沉默到上课铃都响了，这节是语文。

了靠：“好吧，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个社团，也成。”

第二行，微信：XXXXXXXX。

“真的不好。”

姜醒悦：“好。不过，你得听我的。”

她看了讲台上的祁老师，小心地把纸团拿到面展开，皱地上面写着三行字。

“补什么？”

非常……非常清楚。

叶宵屡败屡战，又换了提议：“行，那你帮我补英语，我晚上就能早睡儿。”

姜醒悦回忆了：“……四十五？”

姜醒悦直起，靠在椅上但没转。

叶宵觉到她绪似乎不太，把椅拉的近了：“我说的是英语啊，”叶宵转了圈儿笔，用帽的那轻戳了戳她背：“那个我真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