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多了？”

没等颜令说什么，他便有回味地说：“刚才我是到了你里面的么，你得我好舒服啊。”

“闭嘴……”颜令中气不足地呵斥了一声，却毫无震慑作用。

袁宿陵饶有兴致：“你里的居然这么浅，那不是用手指都能碰到？”

“你什么？”颜令才有不好的预，一刻果然上就应验了，袁宿陵像是个得了新玩恨不得一次玩个够的小孩儿，就这么在颜令里开始找刚才到的。

还蒙着雾的镜面照不清晰的人影，影影绰绰的，但是正中的分却是刚才颜令的背靠着的那一块，被颜令的背净了，刚好能照他们两个人。

颜令不小心瞥见自己的脸，吓了一，上移开了目光。

镜里面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那张一看就泛滥的脸，被染得脸颊绯红，睛也蒙蒙的，怎么看怎么欠，居然还半张着嘴，小半截粉红的尖来。

他心有余悸地移开视线，可过了一会儿，由不由自主地看了回去。

在他后，是袁宿陵，英俊的男人赤着的肌畅，牢牢地将颜令洁白纤细的压在，像是压制，又像是保护，他生得英俊，连发被浇了在额边结成一捋一捋的样都的惊人，他原本看着颜令，此时却正好将目光转到了镜里，在模糊的镜里跟颜令的目光刚好对上。

颜令悚然一惊，便飞快地移开视线，然而却已经被袁宿陵抓了个现行。

袁宿陵抬起颜令，迫使他对上镜，然后用另一只手将镜上又升腾起的雾抹开，清晰的他们两人缠在一起的：“颜令，怎么不看了？”

颜令正想回答，里突然像是被到了，咙顿时失音，战栗着达到了一次。

镜里的颜令像过了电一般微微发抖，殷红的半张，粉红的尖若隐若现。袁宿陵继续着，时而看着自己的颜令，时而看着镜里的颜令，皆是一副被得失去了神智的模样。

包裹着的痉挛着夹了那的，咬的袁宿陵恨不得就这么直接去。

“颜令，你也太快了，”他说，“我可没你这么早，嗯？”

……

就在这一次后，颜令就再也没能这么痛快地。

袁宿陵的那实在是折磨，明明是温柔的却被他得像是刑讯一样，颜令被吊在半空中上也上不来也不去，只恨不得那能鲁一给自己一个痛快。

“颜令，你可真难伺候啊。”袁宿陵说，“之前你嫌我不停来让你缓气，这会儿你又觉得我太慢了你不能，你还要我怎么办呢？”

颜令牙都咬酸了，没好气地回，“你明明……呜……明明就是故意的……”

“真的想要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