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察觉到了什么。

可是缘分这东西，既然能够叫人相遇，那么为什么就不能被自己掌控在手里呢？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变。”少年程雪喃喃自语，“原来我会变成这个样啊。”

程浴血的记忆问题不是一次两次，加上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哪里还记得？只是会很诚实的将一切都记录来，曾经遭受过的痛苦也不会就此消失。

那里有无数的程浴血。

而宁不问之前最先认识的那个程雪也在其中。

程浴血拉住程浴血的手没一会儿，两人就消失在了这座天空岛。

“你们要不要来陪我们一次舞？”少年程雪很快就打开了心结，“时间快到了。”

他以前还有这好？

“舞？”程浴血愣了一。

地面上的那些如蘑菇一般的小屋很快就变得透明，最后消失无踪。

左转，右转，拍个手再来一圈。

这样的“我”看起来很大，想来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理说，舞完一次就会有人走了，但是这一次大家都在陪着，没有任何人一个离开。

一起去的时候，程浴血看见这么多数量的自己，似乎都有些被吓到了。

他们一离开，天空岛瞬间就化为乌有，仿佛从来没有现过。

没有什么多余的告别，也没有什么言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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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屋里的程浴血们陆陆续续的就从房间里来，视线都落在了宁不问和真正的程浴血上。

真好。

少年程雪睁大了睛，贪婪的看着边上的程浴血。

之前分开看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现在这么一对比，宁不问才发现最初的程雪和现在的程浴血已经几乎是两个人了。

“这些，都是以前的你。”宁不问低声说，“你有记忆么？”

“好。”宁不问当即答应了来，拉着程浴血一起跑了这些蘑菇小人中间，“我们开始吧。”

除去面容有所相似之外，他们的神、站姿、气质几乎完全不同。

宁不问和程浴血首先是去的蘑菇小屋那边。

“这就是我以后的样么？”

程浴血无奈的陪着他们一起。

少年程雪走到程浴血的面前，比程浴血还要矮上大半个。

只是天空之中突然多了很多小光。

和这么多的程浴血还有真正的程浴血一起舞，几乎是不敢想象的事。

没缘分。

宁不问听着心酸，但却忍了来，走到了程雪面前，“多谢你的提醒，我已经找到真正的你了。”

“原来，我已经死过那么多次了。”程浴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他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惊讶的多。

而这些在空地上舞的程浴血们脸上也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然后在舞完几次之后，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他们站在一起，就像是兄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