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天时、地利都有，”他只差把自己的心掏来，“但是——人

第38章

“难我说得不对么，”他的脸和脖红成一片，心虚地反驳，“那天在你家里，明明都天时地利人和了……”

现在已是黄昏, 淡黄的路灯亮起，市民或拖家带到公园里散步, 或成双成对地在树荫和角落里幽会，没有人注意到一旁停着的黑轿车。

杜佑眨看他, 又扭望向路过的行人。

徐涿拐一条支路, 这旁边是一中心公园。他在最近的天停车场找到位置，踩刹车, 拉上手刹，将车稳稳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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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们的人安全着想。”徐涿说, “你怕不是忘了在老宅的时候，我们第一次亲嘴那次？”

“还能是假的，”杜佑嗤笑一声，却带着苦涩的味，“我都半、半睡你旁边了，你还无动于衷，其实你本对男人没觉！”

“啊……说这个嘛……”杜佑视线游移，不自觉地瞥向窗外，仿佛外面路过的陌生人能听到车里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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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涿心里升起不好的预。

“你就蹭了我那么两, 我就、就……”徐涿挑了个隐晦的说法，“就举了旗。”

“你怎么停了？前面堵车了？”坐在后座的杜佑不解地问。

“所以，你上次才会那样。”杜佑的声音冷若冰霜。

徐涿平复得差不多, 双手捂上自己的脸，又叹着气放开, 语气里带着一无力：“记住，以后别在我开车的时候讨论这问题。”

隐隐地他猜测自己也许真的错了，徐涿明显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他对自己的有觉，那炙的神，还有的反应，都不了假。

徐涿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太过君被质疑。

好这一切，他才地吞一气，然后呼，再吞来。

“啊？”

杜佑就只是看他，问：“为什么？”

空气安静了。

不过面对徐涿，一切都不同了。他觉得自己有权利在徐涿面前“没有风度”。

徐涿大骇，急：“我上次哪样了！？我嘛了我？我真的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杜佑又看回驾驶座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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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了几分钟前质问“对男人没觉”的英勇，他从未和别人探讨过这类事，如何招架得住连番的议论，而且对方还有一步讨论的苗。

一息，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才一脸懵地，从咙挤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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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是，男的……和女的？”

杜佑上忆起那隔着几层布料的度，心彻底慌了, 连“举旗”如此隐晦的说法，听起来也觉得氓气十足。

他平常不屑于与别人争论，认为那是没有风度的行为，也没有必要。

然而他又到委屈，自己说的也没错啊，上次在徐涿家里，对方的确没碰他，就只是亲吻，还有……那个，但也是隔着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