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妈连连叫屈：“老没有，老没有啊。”

李未央还是凑上去，对着面如死灰的妇人：“杨妈妈，你可想好了，毒谋害主家，这罪认了，你家中老小才是死无葬之地。”

被这一场变故吓傻了的大小李乐这时终于回过神来：“就算五姨太的未婚夫家是母亲叫来的，但那五姨太自己受了惊吓，难产而亡，与母亲何？”

杨妈妈豁然抬：“我招！我什么都招！不是我的毒，是夫人自己的毒，目的就为了陷害三小。”

蒋氏咬着牙，她气血翻涌，苍白的脸上浮现两坨不自然的红，但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杨妈妈说了那么多话，须中年却只听见一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当年五姨太怀的是个男孩？”

须中年回，带着烈的厌弃：“你还有何话说？”

蒋氏看着李未央，神冷厉：“父母教训人，哪有你说话的份，退！”

李未央看着面如死灰的李乐和蒋氏，面上渐渐浮现胜券在握的浅笑。费尽心思，这一刻，她终于将她不可一世的嫡和嫡母踩在脚，而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蒋氏此话一，杨妈妈的哭嚎骤然一停。有些怨恨，有些悲伤，有些难以置信，又闪过一丝认命。

“慢着。”是蒋氏的声音。

仆从正要将杨妈妈拖死狗样拖去，李未央忽而凑上去。

“有，当年放在五姨太参汤中的东西药方，老一直收着。”

“什么？

须中年摆了摆手：“从今日起，宅中一应事由二夫人置。大夫人欠佳，幽居养病，没有我的同意，不得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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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中年见杨妈妈默认了毒之事，摆了摆手：“拖去，五十，给我重重的打。”

蒋氏冷冷地盯着杨妈妈：“我的确想将你的小女儿嫁给事的二，也不想想二虽然有残缺，但心地纯朴，他瘸了是为救老爷而受的伤，我看你的小女儿是个好的，嫁过去也算老爷对事的有所代。不想你因而心存怨恨，要毒谋害我和老爷。”

杨妈妈挣开拽她的仆，连带爬的躲到李未央后：“夫人这些年了那么多坏事，区区一个陷害三小算什么？当日女眷去山中烧香忽起大火，就是夫人命人放的，为的就是烧死九姨太。当年五姨太有，大夫诊是个男胎，夫人便让五姨太未婚夫家前来闹，害得五姨太一尸两命。不止这些，三小本来该生在三月，夫人一帖药让三小早产在二月，借二月生的是祸胎，丢去乡。二姨太，三姨太，八姨太的死，都跟夫人也脱不了系！”

“杀了李未央。”

“……婉娘，”须中年蹭蹭后退两步，他想起当年那个为了他义无反顾跟家人决裂与他私奔的女，他许她平妻之位，却终因聘则为妻奔为妾而了他的五姨娘，死的时候还想为他留一个儿。他看着蒋氏，声音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这些事，当真都是你的？”

“你说这些话，可有凭证？若是污蔑主母，你死罪难逃。”须中年虽然问的是杨妈妈，难以置信的神却是看向他向来矜贵端庄的发妻。

“五姨太不是难产而亡，”杨妈妈却又摇，“五姨太虽然受了惊吓，但她是能生二少爷的，她也拼死了想生二少爷。是夫人，在吊命的参汤里放了相克的东西，才让五姨太毒发而亡。”

“你居然这样的事，也不想想你的女。”

跪在地上的妇人一愣，面大变：“夫人，我跟在你边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蒋氏看着须中年，那神里有一丝不舍，一丝眷慕，最后都了冰凉：“不错，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