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掐了几半月形的血印。他自嘲地笑笑，合上掌静静伫在原地，良久才定决心，往顾家方向走去。

无论秋涟往后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今日他必须去求顾孟给个说法，孩连同母亲，都需要名分。

……

站在顾宅前等待人通报的余伍，仿佛回到最初时，曾经他为秋涟传话而来，如今同样是因秋涟，他再次踏上这石阶。

被家仆领至偏厅，余伍寻了角落坐，心张不安，呆会儿顾孟来，该怎样说服他，那人会同意吗？

正忖着，便听外面有嘈杂声音，隐约有人喊“爷”，他慌忙站起，碰到边上的椅脚，险些摔倒，待站稳了抬起，门刚好从外推开。

来的人锦衣华服丰神俊朗，看着同以往没什么两样，不像自己，余伍默默垂首盯着磨得破旧的鞋面，自己穷酸又狼狈。

腔里如压了一块大石，沉闷觉让余伍难以息，顾孟没有他依然过得很好，而他没有顾孟……

“是想明白了？”顾孟先开了，他打门起睛便没从余伍上移开过，从到脚，一遍又一遍，把余伍的表动作尽收底，目光肆意而贪婪。

这么多天了，他不去找，不去问，不代表他不想要。今日余伍自己送上门来，顾孟怎么还能忍得住，他几乎想立刻冲上去将人掐坏碎在怀中。顾孟以前从没想到自己会对谁有这么烈的望，烈到只看一，浑就躁动起来。

余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顾孟那吓人的神，听见顾孟的问话，他愣了愣，发觉顾孟误解了他的来意。

顾孟确实以为余伍是来歉悔过的，得到人禀报，忙放手中事务赶来，一路上心中既得意又迫切。

这货果然离了自己活不去，个把月都耐不住，主动送上门来，看他一会儿不好好教训这不懂事的贱人，非得余伍哭着跪着跟他求饶才能放过。

顾孟全然不记得自己要和余伍划清界限不再来往的事儿，一门心思想着如何玩余伍。

“您误会了……我是替秋涟来的。”哪想到余伍居然摇了摇，乎顾孟意料地说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本来一直克制却仍掩饰不住微微扬起的嘴角，在听完这话后慢慢拉平，甚至有隐隐垂的趋势。顾孟暗暗咬牙，星目迸寒光。

余伍佯装平静地抬，迎上顾孟凶狠的目光，心中翻搅得更加厉害。他撑着继续“秋涟有了。”

一时间没人搭话，连顾孟脸上都现了少见的愕然，半天才敛住神，自镇定地询问“多大了？”

这话没没尾，但余伍听明白了，他嘴里发苦，涩回“看着该有三四月了。”

不用说也清楚，这日一推，必然是顾孟的。顾孟烦闷地在厅绕了两圈，找椅坐闭目思索，他每回同外面女行房事，怕人成从不在里面，可自遇见余伍后，因没这方面顾虑，就贪图快活，次次都要在余伍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