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打了电话就凑了五个人，过会儿肯定还有人，青年打定主意在顾南生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句“不限人数”有多不知天地厚见识到成年人世界的险恶然后被得说不之前先个。

顾南生难耐地张开嘴了不知谁的手指，经年累月重活的糙手指带着茧疤和开裂，指甲里还有肮脏的黑垢，得和树一样看不来年龄的肤让的刺激一，手的主人立刻受不了了:“我他妈……这小也太带劲了，真辣！”角垂显得格外沧桑的男人从鼻里地了气，这个鄙的动作像是在擤鼻涕一样。

被捆上时顾南生的乖巧让青年悬着的心这才放来，这么好看的、穿着致衣服、细的男娼，还是这么恰恰好踩在他底线的价格，让人不由得担心这是个一时兴起来玩票的少爷，甚至是背后藏着掏肾掏心的团伙的仙人陷阱。

青年以为自己没听清，特意又问了一遍。价格不算便宜，平时他可能个五十就能在这里合适的时间挑个一晚上没开张的野鸭到前面不远的某个巷来个快餐。但是五百一夜，不限人数，这说来就让人心激的折扣怎么有人能拒绝。反复确认了“不限人数”，青年毅然决定把他这个月三成的工资全用在顾南生上。

青年没有说不。十个人，甚至二十个人，小婊自己都没有拒绝，他又何必不让自己吃个肚圆。

黝黑青年那通电话说的糊不清，并没有说要几个人来，只说了合伙凑级，谁想来都行，大家一起摊钱。在漏音严重的山寨机里用方言说了句“五百”的时候，那边有人嗤:“那他娘的凑个十个人就他妈回本了。”

白纱垂，那个毫无瑕疵好看得让青年想不来除了“卧槽”之外评论的硕两翘的丘中间簇拥着一朵饥渴张合的粉。没有一杂影响观的让青年立刻空

还没玩够顾南生的青年骂了句娘自己站着不动把被吊起来的顾南生转了个个变成朝着自己。双手抓着绳上端的结，拉着顾南生往上去看他的。

人熟了的神立刻把原本担心这么一个漂亮过的鸭太贵了的黝黑青年勾得燥:“多少钱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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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生扭了扭，但是绳捆得结实得他微弱的反抗不存在似的。青年的绳和同桌他们给的羞耻不同，结实朴实的捆绑有烈的被控制，那被控，连带着青年鲁的对待和轻蔑的神，有自己彻底不是人这被尊重被礼遇，文明教化的等生，而是某牲。

垂看着黝黑青年，毕竟是他找来的人肯定要他先上，自己儿完全了也得等着他先脱。

终于迎来今天的第一个顾客，顾南生咽了:“两百一次，五百包夜，不限人数。”说完居然还状似羞带怯地低了，脸颊粉扑扑的，看起来又浪又清纯。

和农村捆猪那捆法一样，顾南生双手捆在一起双脚捆在一起然后吊上了仓库的房梁调节到离地面不远的距离，这度刚刚好他的和嘴能够被男人的轻易到。

风衣被扒掉，顾南生被青年带到了一个仓库里，为了防止顾南生反悔，他把顾南生绑了起来。和同桌或者大叔那堪称艺术的绳缚比起来，黝黑青年的捆绑简单暴，不求，只求结实。

周围已经有了五个人，都是青年叫来的，穿着打扮都是这个城市底层人士的简单脏旧不讲究，甚至还有一个大晚上的都还带着安全帽，似乎刚从工地赶过来。

往地上吐了痰，黝黑青年搓着自己半的，伸手去摸顾南生纱衣的，是青年嫖了那么多次第一次见到的硕大，看起来和动生育哺的一样饱满，似乎随时准备从孔里来。捡到宝的青年在顾南生的上又又亲，被玩的顾南生发，其他几个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嫖客这才捺不住地走过来摸顾南生的。

一母畜。

“草他的，这他妈真他娘的带劲。真他娘的大，太了。”青年面相看起来憨厚老实，在吃到顾南生的时候俗的本，骂着娘打顾南生的脸，不重，比起脸更像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