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这么不辞而别，得去和蒋说清楚才行。要不等到周上班，蒋怪罪起来，那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一说话嘴里就有酒气，连带着还会现反胃，难受死了。

滴滴很快就到了，方南将毕梓云的胳膊搭在肩，想扶着他上车。然而毕梓云就跟在台阶上似的，说什么都不肯动。

“谁的——”方南的呼很重，“毕梓云，这是谁的？”

这样浅不一的伤不像是人为，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撞伤的。

方南抬起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附近并没有24小时便利店，于是拿手机，用件打了个滴滴。

见到方南，毕梓云的第一反应，是对着他的肩膀打了个大的嚏。

看到方南脸上的神，毕梓云意识地把手放到背后。

会议结束后，那群人在隔包厢里开了几瓶好酒，庆祝案顺利收尾。

是察觉到有人正朝着自己匆匆赶来，那人抬起怔忪的双，茫然地盯着来人。

方南看得来，毕梓云又喝蒙了。

将答答的前额靠在方南肩，毕梓云隔了很久才开，说话声带着发闷的鼻音：“方南，借我靠靠。”

毕梓云知来人是谁，虽然他还是觉得有像在梦，但方南上那令人熟悉而又安心的气味，没人能替代得了。

听到面前人的沉声质问，毕梓云中闪过一丝困惑。

将毕梓云从到脚检查了一遍，方南一把抓住了毕梓云的手腕。

对啊，他这是要去哪来着？

被方南一把抓住，毕梓云停脚步，脸上难得怔了一。

“艹——”

“我去找蒋，和她解释清楚。”毕梓云煞有其事地对方南说，“方南，你等我啊。”

司机用神询问方南，需不需要自己来帮忙，方南摇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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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毕梓云的袖有血迹。

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气，方南的瞳孔遽然缩。他松开抱着毕梓云的手，想找到气味的来源。

毕梓云上的酒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发全是的，发梢还在往滴着。他上还穿着早上门上班时的那西装，领前的第一个纽扣系错了位，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他抬起脚，低盯着人行上的直线，摇摇晃晃地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脑中的酒反复发作，持续摧残着他的意识。正当方南又准备开再劝时，毕梓云拍拍，主动从台阶前站起来了。

毕梓云刮伤的地方是手背，靠近指骨的地方破了条细的伤，正往外沁着血珠，伤的周围也青紫一片。

毕梓云还是不动。

在躲闪中碰到了伤，毕梓云吃痛声，挣扎着想要从方南手中挣脱，最后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来到地铁，方南半蹲在地，一把将坐在台阶上的毕梓云搂怀中。

抬着毕梓云受伤的手，方南从书包里翻常备的纸巾和创可贴，先用纸巾将伤旁涸的血迹小心净，又在毕梓云的手背上贴上了创可贴。

“小云，”他蹲到毕梓云跟前，想把醉酒的人背上车去，“走，我们回家了。”

方南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毕梓云，你又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