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孩也有什么问题，邻居朋友会怎么看我们——”

“爸，当初不是你让我和他朋友的吗？”毕梓云放碗，面无表地看着前的父亲，“之前你一个劲夸方南优秀，还叫他经常来家里客，现在听说他爸犯罪了，就又开始怪我和别人来往了，你这不是翻脸不认人吗？”

毕秉峰皱起眉，“啪”地放了手中的筷。

苏丽娟见父俩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连忙开：“你们是在说小南吗？我看这孩懂礼貌的，应该和他爸不太一样吧……”

被老妈这么一说，毕梓云脸上的红褪了一些，说话也比刚才更有底气了：“对啊，那是他家里的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毕秉峰气愤地从餐桌前站了起来，喝斥声：“毕梓云，有你这么跟老说话的？”

“老公——”

“我前几天收到了你们学校老师发的短信，还没和你算总账呢。”毕秉峰抬起手，指着毕梓云的鼻，“这才刚上二，你就考了个倒数第一来？假期的时候家里那么多钱给你请老师补课，你就给我补成这样？”

苏丽娟拉住老公的胳膊，拼命朝毕梓云递神，让他赶给父亲个歉：“他就是数学没考好，如果不是数学拉了总分，其他科还是考的不错的，是吧儿？”

毕梓云压没听老妈的，也放筷站了起来，面带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是啊，毕大工程师的儿，考了倒数第一，说去多丢人啊，你们心里不就是这样想的吗？你们本就不关心我的成绩，把我送沽南，涉我的友自由，全都是怕会让外人看笑话。”

毕秉峰半天没说话。他的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过了一会，他坐回了椅上，对着毕梓云缓缓开：“我理解，你现在是叛逆期，跟你讲什么理也没有用。”

“你们提琴老师打电话给我，让你抓时间训练，寒假的时候去参加全国的小提琴比赛。”毕秉峰说，“你明年就要三了，学校的课业只会越来越张。我已经和你们老师说过了，如果你期末考试的时候还在是现在这个成绩，你就给我放弃提琴，专心学业。大不了，我们请老师一对一来家里教，我就不信你考不来。”

“爸……”听到父亲这样说，毕梓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微的颤抖，“爸，你别这样，我喜拉琴……”

“你喜拉琴，也觉得就这么放弃也有可惜？那好，如果你期末考还考不到我满意的成绩，要么你以后就别待在沽南了，我给你报个艺术辅导班，以后专心走艺考这条路，去读艺术学院。”

“就这两个选项，你自己选吧。”

毕梓云只记得当时的自己从餐桌前站了起来，好像开对着毕秉峰说了句什么，接着毕秉峰就失控了。

毕秉峰拿起桌上的一个碗，朝着自己就砸了过来，碗里好像还盛着小半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