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婷，呜呜呜……”这名校队大前锋佝偻着，趴在柳雪婷的怀里哭嚎了起来，“雪婷，我好想你……”

他是听同学说曹藩宇喝酒以后歇斯底里，在KTV里又哭又闹丧得不行，才从市区临时赶来的这里。

过了一会，她像是再也坐不住了，从座位上“唰”地站起，就要往门外走。

曹藩宇扶着柳雪婷的肩膀，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已是濡一片。

他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柳雪婷也哭了。

方南默默向后移了一步，对着毕梓云比了个手势。

“曹藩宇，”柳雪婷平静地开，“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最后，柳雪婷认真对他说。

毕梓云陪着柳雪婷来到卫生间的大门前，恰巧看到有人正扶着曹藩宇从卫生间里走来。

可乐的空罐从柳雪婷手中掉落，在地上了几圈。

暑假那么，两个月都见不到方南，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隐隐约约有郁闷。

柳雪婷像是变成了一尊石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男生的泪浸了她的肩膀。半晌后，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曹藩宇的后背，像是在轻轻安抚着他的绪。

唱了两个多小时，三班几个男生都像是喝多了，拿着酒瓶手挽手一起唱《绿光》。

方南看到和柳雪婷在一起的毕梓云，中略微闪过一诧异神。

毕梓云上明白了方南的意思，这是他在喊着自己一起离开，想给这两人单独留一个空间。

这男生好像也喝得有迷糊，径直走到柳雪婷跟前，醉醺醺地对她大声：“班，我刚才在卫生间看到你那个前男友，在那里蹲着边哭边喊你名字呢，你不过去看看？”

会在这里遇到方南，毕梓云也有惊讶。不过还没等他和方南搭上话，曹藩宇就挣脱了方南的手，跌跌撞撞朝柳雪婷走了过来。

这个近郊的KTV鱼龙混杂，柳雪婷一个女孩单独行动并不安全。况且柳雪婷和曹藩宇两人他都认识，万一了什么特殊状况，他还能上去搭把手。

“你……”

“毕梓云，谢谢你。”

“我妈说她已经在楼等我了，让我现在去。”毕梓云把手机还给方南，想了想，又继续说，“期末考完就放假了，那，那学期见？”

“我送你上电梯吧。”方南说完，把手机递给毕梓云，“你给你妈打个电话？”

老妈不让用手机，自己又没有留方南的联系方式。

“我还要等曹藩宇一会儿，他今晚状态不太好。”方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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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方南开，趴在他肩上的曹藩宇就动了动，眯起睛辨认着前人：“……雪婷？”

他和方南离开了走廊，方南问他现在要去哪里。

毕梓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和苏丽娟通话。

“我们班的人还在包房里唱歌，我和他们说一声，就先回去了。”毕梓云回过，“你呢？”

方南靠着墙，看着不远毕梓云的背影，陷了沉思。

柳雪婷的面微微有些发白，脸上表变得不太好。

毕梓云看了时间，正在考虑什么时候让老妈来接，侧包间的房门就突然被人打开了。是名刚刚去上卫生间的三班男生。

受柳雪婷和曹藩宇这事影响，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凝重，半天都没人主动开说话。

又开了：“毕梓云，你人真的好的。”

“那段时间我尤其害怕和外界接，觉学校里的每个人对我都是带着恶意的。可唯独你不一样，你每次看着我的神都很真诚，从来都没有掺杂什么别的东西。那次你给我递纸，我就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用善意待我的，我为什么不振作起来一呢？”

两人从三班的包间来，一起朝着走廊尽的卫生间走去。柳雪婷一路上都没说话，毕梓云跟在她后，总觉得她一秒就会哭来。

“你现在是留校察看，学校说了，如果再发现你有什么格的举动，就会直接把你开除。”柳雪婷说，“我不能害了你，所以，对不起。”

曹藩宇听到柳雪婷这样说，怔怔地抬起了：“雪婷？”

“之前和曹藩宇的那件事，对我的伤害特别。”柳雪婷说，“那段时间我又因病过世，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有时候看着教室窗外，会突然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毕梓云在这地方什么？

“我陪你一起去吧。”毕梓云也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