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接着从数学课本里了一张数学试卷。

他记得昨晚回家后，自己带着方南上了楼，方南说他还有作业没，然后……

看就要死到临了，毕梓云一时也顾不上面，趁着和方南上楼收拾书包的功夫，特别狗地凑到了方学霸跟前：“昨晚那两张卷我还没，等会借我抄一？”

“我靠！”毕梓云拿过卷，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就差给方南跪了。

吃完早餐，两人坐着苏丽娟的车到了学校。

方南刚才本来想说，附加题相对来说难度比较大，如果毕梓云照着他的答案搬上去，老师可能会有质疑，所以他空着没写。但如果这样说，就等于间接告诉毕梓云，太复杂的题毕梓云解不来了。

“你睡懵了？”苏丽娟用筷敲了敲毕梓云面前的碗，“赶吃早，再不快就要迟到了。”

有人从背后拍了自己的肩，毕梓云睛转过，看到了站在后的方南。

他抬手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手臂酸得不行。

“同桌，喊一方南。”老曹说。

同桌的女生戳了戳方南的手臂，方南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德智全面发展的当代五好少年方同学，连上课走神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更别说在化学课上当着老班的面睡着了。

餐桌上摆着一桌丰盛的早餐，老妈地递给方南一只，方南客客气气地接了过来。

虽然已经提前请好了假，方南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地方可去，只好又回了十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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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叫你吃早饭了。”方南说。

喝了一大气腾腾的豆浆，毕梓云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昨晚到家后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刚准备实验，班主任环视了一圈教室，发现最后一排的课桌上趴着个熟悉的影。

“嘶——”

学校还非要让他去拍什么校庆宣传片，看把孩累成这样。

“方南，你太行了！以后我叫你南哥，不，南总！”

毕梓云忽地抬起，差没被豆浆给呛死。

夜了，灯还亮着。温柔的人在疾书，安宁的人在沉眠。

毕梓云刚坐起，额就撞上了一个的。他睡朦胧地坐在琴凳上，对着罪魁祸首——台灯发了半天的呆。

全班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最后一排，本来在早课上睡着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可是这事放在方南上，已经算得上十分稀奇了。

“咳咳——”

只有笔尖在试卷上沙沙作响。昏黄的灯光洒在毕梓云茸茸的后脑勺上，圈一柔和的光。

十一班班主任抬着一排试走教室，准备给班上同学实演示课本上的容。

想起方南家前不久发生的意外，还有他不要资助持要在校外打工的事，老曹心里其实心疼的。

“算了，让他睡吧。”老曹叹了气，举起手中的粉笔，“来，我们接着看一——”

毕梓云如获至宝地捧着手中的数学试卷，像是得了什么宝贝，没有察觉到旁人悄悄松了气。

他昨晚睡着了，今天要的那两张数学卷还没写！

他担心会打击到毕梓云的自尊心，却没想到这人自己先把话题给带了过去。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方南的语气有些生：“附加题我没写，我——”

“我担心字迹不一样，用铅笔写的。”方南将试卷递给毕梓云，“你再誉写一遍就行。”

方南这孩十分要，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不想麻烦别人，想要一个人默默解决，这段时间学业和生活上的琐事都不少，他应该扛了不小的压力。

宣传片剧组十开拍，毕梓云提前跑回教室补作业去了。

毕梓云是被楼榨机榨豆浆的声音吵醒的。

毕梓云迷迷瞪瞪地“哦”了一声，跟着方南走了房间。

第8章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