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毕梓云并没有什么大碍，方南起将教辅书收了书包：“上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方南是咋们年级的第一名，你来之前没听说过？”曹藩宇一时间百集，“学习用功，球打得也好，谁不说一声南哥呢。”

刚沾上枕，毕梓云就觉得睡意瞬间袭来。边那挑的人影正在说着什么，他昏昏噩噩地并没有听得太清。

毕梓云见方南正要掀开帘，连忙开叫住了他：“喂，谢谢你啊。”

在医务室里无所事事地躺了一午，临近放学的时候，毕梓云等到了拎着箱前来问的曹同学。

“你们在哪里吃饭，有没有女同学和你们一起啊？”

“只有你俩吃饭吗？”

“只有我俩。”

方南见毕梓云盯着自己犯愣，淡淡对他说：“医生说你有些轻微脑震，给你打了针破伤风，如果没有其他症状，在医务室观察一午就可以走了。”

“北门的向日葵饮品屋，”方南顿了顿，接着说，“没有女生。”

“不会是……向日葵饮品屋吧？”毕梓云脱而。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提前晚上的作业，”曹藩宇说，“南哥午放学还要兼职，有时候担心作业不完，中午就会留在教室作业。”

隔了好几分钟，他才终于听到方南开：“我爸去年送我的生日礼。”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终于走到了男生宿舍楼的校医务室。毕梓云趁方南去前台挂号，赶找了个椅靠着。

“你没带手机？”方南问。

“哇，你爸真好。”毕梓云慨声，“不像我爸，什么都听我妈的，我妈不让他就不给我买。”

方南看了一毕梓云，只见这人眨了几睛，朝自己吐了吐。

“阿姨，您说。”方南说。

毕梓云想起刚才方南奋笔疾书的认真神，又想起今天数学课上惨不忍睹的一幕，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默哀了三秒钟。

曹藩宇似乎并不想就此多说，只是对毕梓云：“嗯，听说是在附近的一家茶店打工。”

毕梓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墙上的时钟只过了半个小时。床前的帘已经被拉了起来，医务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灯。方南就坐在病床旁，膝铺着本理教辅，正拿着支笔在书本上勾勾划划。

方南却只是低“嗯”了一声，就这样也不回地走了。

还没等方南回话，毕梓云就接着说：“你叫方南对吧？我听柳雪婷她们说过。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我有困，睡一小会。”他对着边人嘟囔了一句，就这么胡里胡涂睡了过去。

曹藩宇皱起眉想了片刻，突然睛一亮：“你别说，好像还真就是这家。你怎么知，他和你说的？”

“不应该啊……我南哥也不是这么自来熟的人。”曹藩宇百思不得其解，“他平时都没和我说过，怎么还告诉你了？”

“沽南课业有那么重吗？”毕梓云好奇地问，“我看他中午一直在作业。”

毕妈妈又代了一堆，诸如让两人不要吃垃圾品，早回学校等等，终于才挂了电话。

“他还要兼职？”毕梓云倒是有些乎意料。方南还在用自己一直红的iphone4S呢，怎么看也不像是缺钱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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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梓云陪着曹藩宇有的没的闲聊了半天，才发现这人是个话唠。从曹藩宇中，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误会了方南和柳雪婷的关系。

今天送糖果，明天送茶。方南这张闻名全校的脸时不时就会现在三班门，八卦自然而然就慢慢传开了。

方南没说话。

方南是曹藩宇在学校里的铁哥们，沽南一中一向严禁异往过密，曹藩宇的父亲又是十一班的班主任。曹藩宇不敢在自家老底作妖，这才拜托方南隔三岔五就来三班给柳雪婷送小礼。

毕梓云特地提起柳雪婷，其实是故意想看看方南有什么反应。

毕梓云本来还想顺势向他介绍一自己，但见这人态度冷淡，一时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讪讪闭上了嘴。

他在路上就觉得后脑勺愈越来越痛，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和方南说。闭上睛躺了一会，毕梓云只觉得迷迷糊糊中有人架起了自己的肩，慢慢扶着自己走了医务室里的病床区。

“我妈一直不让我用，说是会耽误学习。”毕梓云忿忿地说，随即话音一转，话语间带着一丝羡慕：“我也一直想要台4S，你这台好贵吧，什么时候买的？”

“谢了。”毕梓云说，“我妈平常就这，不刨问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