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扬帆风顺’，”封季萌拿手指在自己前比划，“我不喜纹背上，就右边锁骨面，和刚我哥后肩正对的地方。”

“嗯。”

小鲸鱼从腰腹往上游，小气球在肋骨快要飞走，小朵在肚脐开得喜洋洋。封季萌纹的尺寸都不大，还是大片大片的白，躺在黑上，亮得晃睛。比蓝的鲸鱼，彩的气球还要艳丽的是那两粉，和粉上面亮晶晶的金。

“那你怎么还？”

“嗯。”

杨繁恼火地再次捉住他，把他拖到门：“小崽怎么不听劝？学生家家的纹什么纹。”

“……”杨繁鼓起睛，差被封季萌噎了一跟。

老幺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杨繁一。

“那脱了上衣，躺吧。”

“环不错。”

可能是被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压力太大，老幺活儿更慢了。封季萌这四个字要了快一个半小时，他才额的汗，说好了。

杨繁看了时间：“上五，晚上想吃什么？吃完要不要找个地方玩玩？”

封季萌摇：“现在还没怎么饿，我们回去吃饭吧，我和你一起。”上又补充，“你要是累了，我们可以打包回去吃。”

“那行吧，晚上回去给你个冷吃鱼。”

“跟你说过了这事很傻。”

“同样的排列和字？”

杨繁去开车，在停车场晒了一午的车跟蒸笼似的，打着空调一时半会也没凉来。坐上去杨繁就开始汗，汗过新鲜的纹，那滋味儿有些不好受。

“嗯。”

封季萌再次了店，老幺正在洗手，看了一封季萌：“要纹吗？”

他现在只想回去，和我杨繁呆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什么都不也可以。

杨繁一颗烟完来，一就看到黑的躺椅上躺着一白的。白的像一片绸，上面玲珑有致绣了一条蓝的鲸鱼，三只气球，一朵单层的小朵。

“小心肚着凉了。”

从纹店来，太已经西斜。

萌”四个字上排列，远看是一副方形图案，近看能看笔特别细腻，字也很有艺术。

“恭喜叛逆大成功。”老幺净手，重新拿一工，上手，“纹什么？在哪里？”

杨繁没他，就抱着胳膊站在躺椅旁边，那模样，要是纹师胆敢碰一工作范围之外的地方，他就要掰断他麻杆一样的胳膊。

“我也想纹你的名字。”

“傻。”也不知在骂谁，总之杨繁说完不再理他，转过去烟了。

杨繁拉着他的手往外拽：“你没听人刚说不能沾？这大夏天的多麻烦。你后天又开始补习了，算了， 别纹了。”

纹师那双在封季萌锁骨方缓慢移动的手也让杨繁有些无法忍受。他皱了一会儿眉，把封季萌挂起的恤取来盖在他上。

封季萌望着他一笑：“谢谢哥。”

纹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随着疼痛蔓延开来的还有开心，开心得甚至有庆幸杨繁纹过“徐又临”而又没洗净，要不然就没有现在这个契机，他们就不会在上纹对方的名字，这无声的承诺。

“累了啊？”

老幺突然愣了愣，看了一前的小帅哥，又看了在门烟的大帅哥，突然醒悟了什么。

封季萌一撩衣服脱了，老幺看他上的纹不由得啧啧两声：“看错你了啊。”

这个老幺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样，实际上事很细致，四个字的小图案也了一个小时才完。他收了工，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知是余刚的朋友还给打了个八折。杨繁付完钱准备走人，封季萌突然说：“我也纹一个吧。”

“我早纹过了，你又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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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季萌挣脱杨繁：“不，我要。”

“……走，跟我回去。”

“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