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人不用说他也知是徐又临，徐又临又回来了。周二的比赛就见过他一次，和杨繁坐在最后排的位置，亲密地说着话。都好几天了，他还没走，大概这次会留很久，又想起余刚说他会回来定居，也许这次他不会走了。

上齿突然一用力，金属细环突然断了，断面刮到了，封季萌了一，血了。

今天他找到的词语是“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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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白羊路走到了护城河边，再沿着河边的柳树荫边走边吃。没走几步，突然就觉得很累，逐渐丧失了嚼面包的力气。他把吃了两的面包扔垃圾桶，趴在石栏杆上，看着面静静淌的河。

虽然封季萌已经习惯了余刚的说话方式，但并不代表他跟得上和接得住，对方通常废话连篇、牢满腹，前言不搭后语。好在这时候封季萌也不用回答，只需要从那一大堆废话里找包着信息的词语。

“有事吗？”

酸菜鱼鱼：那我给你电话。

“嗯？”余刚语气有急，“嗯个啊，你男人就要被抢走了，你还嗯得来。”

“现在吃饭的，我们打算去吃鱼火锅，你要不要一起？”

余刚并不吊他胃，继续抱怨：“徐镜今天借着搬新家把杨繁叫过来了你知吧。我才发现这个混好有心机哦，不单单跟他朋友介绍杨繁，就他那个豪华江景房，看得我他娘的都想嫁给他了。”

他准备打车回家，手机突然震了震。

今天的补习结束，他又逛到洗车店对面，远远地看了一，杨繁还没回来。

“惹，好冷漠哦，有事的时候就是鱼鱼哥，没事就理也不想理我了。”

“徐又临家在哪里？”

“我说晚上我们一起去TATA玩一，他说晚上有事，转杨繁也说不去，我就猜他两晚上肯定有事儿呢。徐镜应该会跟杨繁要求复合吧，他已经搬回宁市了。”

一个大男人嘛跟这小孩上了朋友，但还是把他当自己人。

“那你很快就知了，我两上就可以组成一个失恋者同盟，以后就有得聊了，还能一起诅咒徐镜不起来。”

“嗯。”

从洗车店转来，封季萌去路边的烘焙房里买了面包，又去小超市买了一罐可乐。他午还有补习，打算就这么先随便吃东西垫垫肚。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聊聊天啊？”

余刚：“大周末的还补课啊，小朋友你好认真哦。”

如果杨繁和徐又临在一起了，自己要怎么办。他可以像余刚那样，心无旁骛地站在朋友的位置，不近不远地关心着他，一个称职的朋友吗？或者像余刚说的那样，反正他还年轻，他以后还会碰到别的人，也许和更好的人在一起就能不再这么苦恋。他真的还会遇到更好的人吗？封季萌觉得睛又开始有酸痛，中午明亮的光有些刺。

他离开了护城河边，回到了补习中心，找了一间空教室坐写了会儿作业，又趴着睡了个午觉。两钟开始上午的化学课，一共两个小时，他听得有心不在焉，觉得有些累。

封季萌掏耳机接上，把手机揣了兜里，无打采地：“那你聊吧。”

萌：没什么，刚补完课，准备回家。

酸菜鱼鱼：亲，你在什么？

“……你要嘛？”

果真是这样吗？

“不是，我不知跟你聊什么。”

“不用了，谢谢。”

封季萌咬着嘴，间的金属环在齿间，暗暗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