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繁坐在观众席最后面靠近门的位置，这个居临的位置更方便看清楚全场，但他到这儿不是为了把比赛看得更仔细。他摸烟盒了支烟，又把烟盒顺手递给旁边的徐又临，却被他推回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样，所有准备都好了，我才敢再次站到你跟前，”徐又临伸手去拉杨繁放在膝盖上的手，“小繁，我们……”

杨繁只好把剩的半截话咽了去：“好。”

“这几年宁市发展得不错，你回来也会发展得不错的。”

“杨繁，我后悔了。更年轻的时候，我以为对我很重要的那些东西到来也没那么重要。其实我很早就知自己失去了不能失去的东西，所追求的又并非真正想要的，但那时候就是不想承认，没有人有勇气能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但兜兜转转，后悔最终还是会让他承认。”

“不客气，”徐又临也用这三个字打断了杨繁，不让他说来，“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要一个答案的，你可以先保留你的想法。”

“我现在已经戒了。”

见杨繁没搭腔，徐又临顿了顿，又说：“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要么是用理智计算自己拥有的、可以拥有的和可以失去的，要么是不去计算这些，跟着直觉走。以前我一直认为理智派会过得更幸福一，但后来发现也不是这样。”

“这周六我搬新家。余刚说乔迁新居要吃一顿，到时你来吧？”

“

杨繁目光放在远那个挥洒汗的少年上。封季萌把手举起，却是轻轻拍，很有心计地把一个力扣球变成了一个网球。为了接他的扣球而退后的对手没有来得及上前，洪中得分，队友大喊着跑过来拥抱封季萌，第一局洪中以微小的优势胜利了，观众席上的看客卖力地叫着好。

杨繁把夹着烟的手搭在塑料椅的靠背上，让烟雾飘向后没人的地方，拿指了烟灰：“戒烟不容易，你一直比我有毅力。”

杨繁咬着烟嘴，歪掬着打火机的火苗：“是么，现在的生活方式这么健康了？”

“我一直都没来得及和你说声谢，不是以前在洪中念书，还是后来去北京上大学，还有姥姥生病去世这一连串事，真的很谢给我帮了这许许多多的忙。我……”

徐又临看了一杨繁的侧脸，又低去：“但我一直羡慕你的生活方式，你是个直觉很好的人。”

场，大家都打得比较保守，比分咬着。对方的教练要求比赛暂停时，封季萌顺势看了一杨繁的位置，但是没见着人。很快比赛继续，他也没多想什么，重新投了比赛。

杨繁适时弯腰，把烟在泥地上杵灭，躲开了徐又临的手也阻止了他说去。

“所以我还是回来了。”徐又临顿了顿，又抿了抿嘴，“以后也不会走了 。”

第二局开始了，比赛的况还是很胶着，前一局洪中赢得不易，这一局得分更是艰难。打了这么多场比赛，职也渐渐摸清楚了洪中的路，栽了很多个跟后，一米九的主攻手也收起了蛮力，学会了冷静。

“起码你过得不后悔，没有每晚想到就睡不着的事。”

“嗯，北方天气燥，有段时间咽炎很严重，医生建议不要烟，后来顺势就戒掉了。”徐又临看了正吞云吐雾的杨繁一，“本来烟也不是好习惯。”

“恭喜你，这是真定来了。”

杨繁了一烟：“没你说得那么玄乎，瞎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