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跟封季萌一样没用，什么忙也帮不上，唯一能的是，他是个没没脸的自来熟，在啥环境里都能让自个呆得舒服。

杨繁的叔公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杨繁自己很多事也不清楚，完全不知如何手。直到第三天徐又临赶回来，才帮忙理清了主次，有条不紊地指挥活的人，准备殡这天需要的一切。连叔公都说多亏了小徐帮忙，老太太才能好好送去。

“没，就随便看看。”封季萌看着视频记一个知识，想想好像不太对，又倒回去从开始看。

“那谁啊，嚎得跟什么似的？”余刚瞥见灵堂里对着棺材嚎啕不止、以抢地的几个人，无聊地翻白。

封季萌也瞥了一：“黑衣那是杨繁的姨，灰衣那个是舅妈，男的是舅舅。”

“姥姥亲生的？”

“嗯。”

杨繁大姨和大舅在老太太运回来的天来看了一趟就走了，昨晚又来了，带上两大家人，昨晚一来就在棺材边大哭不止。天帮忙的人多，大家看到了都去安。封季萌全程在旁边冷旁观，这表演让他觉得有倒胃。

“我呸！”余刚吐着瓜，恶毒，“老太太医院躺了大半月鬼影没见着一个，我还以为姥姥儿孙辈儿都死光了，后人就剩杨繁一个了呢。人都死了，这些人还真有脸来啊。”

“姥姥去世那天杨哥给他们打电话了，没有人来。”

早上那次病危就听着杨繁打了电话，姥姥送太平间后，杨繁又给他们打了电话。

余刚哼了两声，嘲讽：“肯定是怕医药费不敢来呗。”

“就是杨繁这人懒得跟他们计较，要是我的话，把他们挨个告一遍，这些年的赡养费都得让他们掏。”

说曹，曹到。杨繁从余刚后过来，一伸手把装小吃的袋一拎，余刚伸手掏了个空。

他转：“谁啊……咋？吃你两颗瓜还不让啊？”

杨繁灰土脸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睡好，疲惫全在脸上，没心思跟余刚嘴炮。

“帮个忙，送圈的车找不到地方走错了，你去引个路。”

余刚还想说什么，但看杨繁的脸，也只是“哦”了一声，拿上杨繁给他的车钥匙就走了。

封季萌将就桌上的纸杯给杨繁倒了杯。

“哥，你喝，嘴都起了。”

杨繁接过一气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