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了。”

“……我信，你别飞给我看了……”

杨繁话没说完，封季萌就把腰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整个上半支去往后仰，很快仰成了九十度，他抓着栏杆的双手张开，视线倒错，脑失重，他挥着手：“看，飞起来了……”

杨繁差吓了一冷汗，赶把烟叼嘴里，一步上前抱住了封季萌的腰，把他拉起来。

“嗯嗯，飞起来了，好了好了，我信，你快起来。”

“嗯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封季萌还往后仰着，鬼畜的笑声像波浪一样被河挡回来又散去，传得老远，起了回声。

杨繁费了老大劲儿，才把他拉起来。封季萌又抓着柳树的树枝，无论杨繁怎么说，他都不走了。

“小祖宗诶，你到底要嘛？”

封季萌把柳枝缠到自己手腕上，有委屈地说：“不然飞走了。”

“……”

杨繁把烟灭了，抓起封季萌另一只手，举到他前给他看：“抓住你了，不会飞走的，现在可以走了吗？”

封季萌看了一会儿前握着的两只手，突然又使劲儿把手挣开。杨繁正想，这醉猫还有什么招儿没使完，就见封季萌拿手掌贴着自己手掌轻轻蹭上来，手指穿过他的指，和他十指扣着，了，才终于放开了柳条枝。他被杨繁带着，一路嘿嘿嘿地窜着脚步，闭往前走。

那晚杨繁叫了车，直接把他送到了家门，从车里看着封季萌了家门，才放心离开。

这事儿过后，这是封季萌第三天没敢主动联系杨繁。

事后终于承认自己有喝醉了，但又完全没有断片，那晚发生的所有事，无论是在卫生间狂吐不止，还是在路上耍酒疯他记得一清二楚。他也不知当时怎么回事，有借酒装疯的嫌疑，但也不全是，就记得起初只是想释放什么，但一释放起来就刹不住了，妖鬼怪全放了来。

不仅行为语言刹不住，其他冲动也没能刹住，回家的车上，他埋在杨繁怀里，吐了他一。他还记得司机闻着味儿往后看，然后满意地对杨繁说：“嗯，没到车上，你兜去倒掉，我不多收洗车费。

这事儿给封季萌留了应激症状，只要一从好友列表或者联系人列表看到杨繁就脚趾抓，尴尬得肢痪。过了一个周末，症状不仅没有缓解，现在连想到“杨繁”两个字都会现同症状。

简直恨不得重来一次。但如果重来一次，杨繁既不会抱他，也不会牵着他走那么久，那他还要不要重来一次。这真的好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