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封季萌垂睛，抿了抿，桌的膝盖一歪，轻轻上杨繁的膝盖。

杨繁喜不喜他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只要有这些时刻，细小的甜，虽然小，但足够多，即便很快消失了，又上会有新的。他每天都能和杨繁见面，在球场上、在回家的路上、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在杨繁家里……他已经发现，只要自己不太过分，不那么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杨繁就不会和他生气，不会对他不好，所以他也好好保持着这段默契的距离，只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稍稍过界。

“封季萌。”杨繁叫了他一声。

封季萌心猿意的，突然受到了惊吓，赶缩了缩，慌地眨了两睛：“怎么了？”

“你不是写作业吗？又在走神。”

“没有走神。”封季萌低看着自己的英语周报。

“没有走神叫你一声能把你吓成这样？”杨繁站起来，取了墙上的钥匙，“你收拾收拾回去了，我要关门了。”

封季萌看了时间，还不到七。

“这么早。”

“天冷了又没人开着什么。”杨繁踹了踹他椅，“麻溜地。”

封季萌不想走。

“让我再写一会儿作业。”

杨繁突然转过，无戳穿他：“你真觉得在这儿写作业能帮你提成绩？”

“半期排名来了吧，你考了多少，嗯？”

封季萌木着脸，其实他有难堪。

“千多名。”

洪中二理科生一共一千二百来个，文科有三百多人，各排各的名次。以前封季萌都稳居倒数前十，除开大分不会的，会的他也懒得写。这次好歹语文和英语写了，语文没及格，一百五的英语上了百，但总共加起来也才两百来分。

第一次汇报成绩让封季萌有丢脸的觉，他着找补了一句：“比之前有步。”

杨繁瞥了他一：“你这步的要求还真低。”说完他去了。

杨繁去其他还在活的工人，让他们手上的活完就班。原本劳累了一天的员工像是回光返照，又神起来了，明明很兴，却要埋怨杨老板关店这么早，是不是不想发工资。

杨繁不着封季萌的学习，以这个不太沾边的老师份，能到为止的地方他也都到了。但他宁可着凉风在几个门脸前缩着脖转来转去，也没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