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季萌在东宇广场那些楼间绕。绕到了星光大厦侧门，从观光电梯直接上了位于楼的一家意大利餐厅，由穿着白衬衣和黑甲的侍者领到落地玻璃墙边的位置上。

苏明朗了单，又递给封季萌，封季萌了一份炭烤里脊和鹅肝。他不太能喝酒，喝的只要了一杯薄荷。

等侍者走开，苏明朗才对封季萌说：“知我为什么今天找你来吗？”

“不知。”

苏明朗先是对封季萌挑起眉一笑。不这么笑的时候，他毫不女气，尽据说他也二十大几岁了，上仍有一单薄的少年气。但他那双单的睛眯起来就别有一番风，像狐狸，有天真的媚态，又显得聪明。

他喝了，托着，看着封季萌说：“杨繁跟我表白了。”

封季萌原本看着外面，漫不经心、目光游离，闻言立转盯住他。

苏明朗对他这个反应十分满意，继续：“我还没有回复他，因为才认识不久，我对他还不是很了解。”

“他们那个小团里都是他的朋友，我肯定从他们嘴里听不到什么真话的。但你跟我一样，是才加他们的，又和杨繁是一个地方的，我觉得你很诚实，肯定不会骗我，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封季萌低，双手握住玻璃杯，指在杯抠挠，闷声说：“我没什么看法。”

“怎么能没看法呢，你觉得杨繁人好不好啊，适不适合当男朋友之类。”苏明朗看一封季萌，又像是自言自语，分析，“得帅的，接来也好，但是觉他太游刃有余了，而且秦宣还有他们那帮朋友都说他很好，但你知人无完人，怎么可能全都说他好呢，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你喜他吗？”封季萌盯着手里那杯，心里有隐隐发酸。

“嗯？”

“你说了这么多，你没有说自己喜不喜他。”

“这个啊，哪会那么快就会喜上，现在说喜，无非也就是想上个床。不过往过后，他对我好，肯为我付，给我钱之类，应该会喜吧。”

不知为什么，封季萌听到这话有生气，原来在苏明朗心里，喜是这么廉价的一件事。

他盯着他：“所以肯为你付，肯为你钱，才有资格你男朋友？”

“那不然呢。”苏明朗宽容地笑了笑，“你还小，还沉浸在浪漫的幻想里。成年人的世界，衣住行都要钱的，连钱都不愿意给对方的对象，拿来嘛。”

“只要钱就可以？”

“这是前提。”苏明朗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