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差不多就是你现在的年纪，”余刚掰着手指，“算起来我都喜他十五年了。”

“那些人，”余刚看了一“夜”那块不太亮的灯牌，指的是还在KTV里的人，“十有八九都喜他呢。”

“知杨繁为什么这么招人喜吗？”

“个，得帅，是个1，这三个占一个，在满地飘零的圈，都是抢手货。”

“他不仅全占了，人品还好，对人也大方，这男人太稀有了是不是。真他妈该给他整个相框裱起来，让其他1都照着学学。”

余刚把烟在灯上摁灭，抱着胳膊，一憧憬的神。

“但这些都不是他最引人的，最引我们这人的，是他随时都那么光积极呢。光帅哥，在我们中间太稀少了。”

“少数在这个社会环境里很压抑的，怯弱向忧郁是这个群的底，所以杨繁那类型，能叫人在不安中找到安全，在胆战心惊面对社会和家压力的时候找到勇气。”

“他有着绝大分gay没有的东西，所以叫人向往。”

“是吗。”封季萌反问，却并非反问的语气，只是淡淡接上余刚的话，让他继续说去。

封季萌不这么认为，他里的杨繁并非那么积极向上，无所不能。他也有孤独、有压抑、有脆弱，他也需要别人。但他并不打算把这告诉余刚，只是想听余刚说更多关于杨繁的事，他不知的那些。

“可惜他不喜我这类型。”余刚又仔细打量封季萌，“也不喜你这。”

“他喜什么类型？”

余刚笑了笑：“说不好，你看我们这伙人里什么类型都有，但他一个都没瞧上。”

烟已经烧到了尾，封季萌还夹着烟：“今天那个，苏明朗，是他喜的类型吗？”

余刚有些诧异，封季萌竟然发现了，可能是刚刚唱歌的时候两人表现得太亲密，难怪他中间去了一嘴。其实唱首歌什么都说明不了，都是二三十岁的人了，不会把这事当真，杨繁也只是给大家逢场作戏的面。

但他飞快地把苏明朗和徐又临了个对比。

“难得说，但我听秦宣说苏明朗是从大山里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成材的路上吃了不少苦。杨繁这老好人就听不得这励志的苦故事，一会儿秦宣准会把这事儿加油添醋地告诉杨繁。”

“你为什么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