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写这些歌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什么给的你灵？

他山之鱼：刚刚邻居过来抱怨我吵到他们了。

等他回过来，才发现姥姥已经歪倒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他把不足一百斤的小老太太抱起来送回了卧室。

门：还有新歌吗？

这时门铃响起来，把他从这无法自的绪里拉了来。

门：这首太好了，我好喜。

杨繁顿尴尬，双手合十连连歉。

门：像是了很残酷的梦。

门：我你的粉丝。

杨繁只好先挂掉语音。来人是他隔邻居，说他女儿明天要考试，已经睡觉了，让杨繁稍微小声一。

他山之鱼：没有，是真的有累。明天再聊。

封季萌皱了皱眉。

他山之鱼：暂时没有。

他很想和“门”见上一面，找个清静或者闹的地方，喝茶、咖啡或者啤酒，弹琴或者谈恋，聊音乐或者聊人生。杨繁只是非常迫切地想要见他一面，以便确认在他的世界里，自己并不是独自一人。

电话对面是更久的沉默。

门：怎么突然挂断了。

他的心里。像每一个他的歌手那样，他们用文字和音乐刻成尖刀，把自己激鲜活的生命力量，|/别人心脏。

但最后他也没有再次提这个要求。

他山之鱼：等有新歌了，我会唱给你听的。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封季萌突然鼻发酸，有想要哭泣的觉。他第一次听到《kitsink》时，灵魂受到的冲击和震颤。

吉他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音还在杨繁脑里嗡嗡作响，已经不知离上一次多久了，他再次唱了自己的歌，真实地受到别人被他打动，快乐和满足的绪久违地充盈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脏也像是一个逐渐涨大的气球，缓缓升，快要破掉。

他山之鱼：嗯。

“太了……”封季萌张，才发现自己声音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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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鱼：什么粉丝，别那么幼稚。

门：可以录一份儿给我吗？

门：有新歌了请让我听，我很期待。

门：手机录的就可以。

对方没有问他是不是在音乐，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开了个洗车店。杨繁很讨厌这问题，但同时又期待别人对他音乐能够认同喜，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好。这矛盾的织，只让他不断退缩，最后关上壳。

他今天不自禁说了话，他原本有些担心杨繁听来，但一刻，对方突然挂断了电话。

门：那明天再唱。

在这方面“门”是真的很锐。

门：我是不是又惹你不兴了？

他山之鱼：我有累了，今晚先不聊了吧。

说不震惊是假的。如果说杨繁的第一首歌，只是让封季萌惊讶，他一个看起来糙的男人，竟然有那么细腻的文字和受，而今天这首，足以让他震撼。

他山之鱼：没有专门的录音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