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鱼：那以后别故意晾着我了，怪难受的。

杨繁想他姥姥刚睡。正准备回绝，他突然听到姥姥卧室里一阵响声，去看到老太太穿着睡衣，站站在床上走来走去，嘴里嚷嚷着“要回家”。

门：上次那首你写的歌。

他山之鱼：次你又准备给我看什么？看你那张恨不得放保险箱的脸？

原本抚在琴弦上随意拨动的手指突然顿住，杨繁瞬间神经有绷。

他山之鱼：你等会儿。

杨繁连通了语音。

门：别气了。

门：穿上了。

门：我去音乐网站搜了歌词，都没有搜到，所以猜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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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嗯。

门：我不会哄人。|/可怜

他山之鱼：你……简直不知说你什么好。

他山之鱼：快去把衣服穿上吧，天凉了。

“你怎么知是我写的？”

杨繁一个劲摆手，咳了一阵，才憋了气：“没事，呛到了。”

杨繁找来衣服给老太太穿上，把她扶来，牵着她往外走：“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带到客厅，他突然灵机一动：“姥，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杨繁取来客厅角落的吉他。前几天他才从一堆杂里把这玩意儿翻来，净灰，换掉了生锈的琴弦，调好了音。

“怎么了，没事吧。”冯文慧转看见杨繁一在了沙发上，弯腰猛咳。

门：嗯。

“路上小心。”

老太太已经忘了回家这回事了，规矩地坐在沙发上，两一直盯着杨繁。

门：不会有次了。

……

“噗……咳咳…咳……”

门：还生气？

老太太了。

门：对不起。

门：你唱歌给我听吧。

他山之鱼：现在？

杨繁把她带到沙发上：“那你先坐。”

“那我先走了。”

“想听什么？”

他山之鱼：我在你的印象里就只是个好之徒？低级到要你脱衣服哄？

门：别生气了。

杨繁刚完发，正拿杯接喝，姥姥房间躺了，冯文慧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门：我知。

封季萌知杨繁误会了，只是他也没办法解释。

学校跟他说那些话的绪带到了网上，迁怒了他山之鱼，现在想想，杨繁什么都不知，是自己太不成熟了。

……

杨繁嘴坏心却，才因为怀疑对方故意吊着他心里不愉快，但对方态度一，他也跟着和了来。

他山之鱼：宝贝儿，这么跟你说吧，我已经过了玩猜心思的年纪了，对擒故纵这小手段打心里讨厌，更不擅应付别人的忽冷忽。你有什么要求或不满都可以直说，哪怕只网友，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真诚一。

封季萌看着久久没有回应的聊天框，心想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他三五除二脱掉上的衣服，从床上爬起来站在了落地窗前。

别墅区人车稀少，灯光更少，二楼的窗外面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封季萌的倒映在窗玻璃上，没有镜里那般清晰，反而增加了一朦胧的，屋里的黯淡的睡眠灯和屋外沉的夜给他的披上了一层明暗织的轻盈细纱。

门：不方便吗？